温之庭在床榻边缘坐下,一边用法力替祝游调理身体,一边轻柔答道:
“小七和阿术都很好,她们在等你醒过来,待会你就可以见到。”
掌门的灵力好温暖。祝游感到几分神奇。
她望着温之庭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安心出现在心间。
如果……如果掌门是这样好的人。
那……
自己能否将前世之*事道出?哪怕现在不说那么具体,只是提醒掌门,宗门内有内奸这件事呢?
祝游的心跳动得快了些。
“嗯?”温之庭轻声道:“迫不及待想见到她们了吗,我去替你找来。”
“……不。”
祝游阻止了掌门想起身的动作,她下定决心,“掌门,其实……”
“祝师妹。”
一只纸鹤出现,它落到掌门肩膀上,“我有事要与师尊相谈,打扰了。”
方才想说的话被打断,祝游望着那只小小纸鹤,摇摇头,“那我先走。”
“你走哪呀。”温之庭轻笑,“无事,晚雨你就在这里说罢。”
纸鹤顿了顿,“阵法松动,我已去查看过,不知是何缘故,还需师尊回宗再看。”
“好,可还有其他事?”掌门问道。
“不曾。”郁晚雨道:“我在门内,静候师尊归来。”
那纸鹤消失,仿佛就为了说这几句话而来。
温之庭含着几分笑意,低头,看向祝游,“小游,我有一事要拜托你。”
祝游疑惑,有什么事情是她能做到,而掌门做不到的?
“回宗之后,我想让你住到晚雨的居所去。”
“?!”祝游瞪大眼睛,吓了一大跳,“为、为何?”
她是想要和师姐更为亲近。
但没想到……一下子要这么近吗?!
这惊得她顿时顾不上其他事情了。
“小游。”温之庭脸上笑容浅了些,眉间未曾皱起,却让人能看出几分忧愁。
她手指轻挥,一道隔音术法落下。
温之庭的声音此时减轻了温柔,带上了郑重,“我问你,晚雨对你来说,重要么?”
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奇怪。
祝游点点头,“重要。”
甚至,重要得不得了。
在温之庭的目光中,祝游自然地将潜藏在心中的话说出来,“比之性命,更甚一筹。”
说出来后,她心中一惊。
怎么回事?按理说,她不会这么直白道出。
难道是术法?
“好。”温之庭道:“我要与你说一事,事关晚雨的机密。”
“这世间,也就寥寥几人知晓。”
祝游不自觉皱起眉,拒绝道:“掌门,此事,弟子不能听。”
师姐的机密,虽掌门是师姐的师尊,但不是她本人道出,还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