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的话,她准备专心骚扰起前辈,不开口教她就不罢休。
毕竟前辈现在在她识海了,躲也躲不掉,只能被她吵闹。
如此无赖的手段,祝游却兴致勃勃,期待前辈的反应。
这个问题让郁晚雨一时没有回答。
在她看来,找祝游过来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而且听起来,祝游像是巴不得快点走掉。
虽则,郁晚雨并不这么认为,但她沉吟了下。
还是认为,应当尽快解决。
从她了解到的相关情况来看,若是不在恰当的时间解决,都不算真正的处理完善。
但方才的揉头,并未起到很好的作用。再用这个方法,就不必要了。
郁晚雨此时如同在思索奥秘复杂的法阵一般,想要找到解决办法,让祝游露出些笑容。
如果祝游知晓她此时的想法,一定会一边迷茫,一边毫不吝啬地露出灿烂笑容。
因为她压根就没有不开心啊。
有时候,不知道互相的想法,就容易造成或大或小的误会。
祝游保持着绝对的耐心,安静等待师姐的答复。
因为郁晚雨的神情是在思考,她也就以为师姐在考虑着她方才的问题。
忽然,她感受到师姐打定了主意,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不能。”
什么不能?祝游原本以为这后面还有话呢,但是没有。
下一息,她看到师姐生疏的动作。
郁晚雨抬起右手,轻轻放在了祝游的腰上,随后又用了些许力气。
祝游是真的很懵,但她顺着师姐的力气往前走了走。
两人本就挨近的距离,这时彻底被消除。
这样的动作对祝游来说,并不陌生。哪怕这动作发生在她与郁晚雨之间,也曾有过。
但全然由郁晚雨来主动,祝游又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这还是头一次。
以至于,当祝游的脸颊触碰到郁晚雨的发丝时,她才反应过来。
师姐……在抱她?
疑惑还没生起,听见郁晚雨道:“如今,只能如此。”
“……好,好的。”
祝游应声。
她没忘了回应师姐,双手张开,如同上次那样,抱住师姐。
虽然还是什么都不明白,但是祝游放弃了追问。
因为,她上次冲动地抱住师姐,师姐也没有问她缘由。
祝游笑起来,“师姐,我以后能给你写信吗?”
都肯抱她了,现在总不能再拒绝她了吧?
祝游认为,这是她与师姐关系更进一步的证据。
这少年,立马就开始得寸进尺了,务必要争取到写信的权利。
看样子花映雪能给郁晚雨写信,她不能,这件事真的很让祝游吃味啊。
少年的声音能听出来明显的雀跃。郁晚雨虽没看见她的神情,但也能想象出来,她此时定然是在笑的。
目的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