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初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好?好啊,当、当然好,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对你好的时候,阿兄可会觉着是负担?可会胸口喘不过气来?可会觉得自己个儿耽误了她?”
接连的发问让冯二郎怔在原地,听冯初的语气,是
“是有人向小妹示好?”
冯二郎踟蹰地说着这句话,边说边仔细着自家小妹的表情,倏然犀利起来:“谁!?”
冯初摇摇头,长叹道:“我就随口一问阿兄不必放在心上。”
胡扯!真拿他做傻子哄么?
“小妹为何要觉着有负担?她若真心待你,对你好,天经地义。”冯二郎不屑道,“阿耶阿娘待你好,你可会觉着是负担?我待你好,你可会觉着是负担?”
“会,”冯初皱着眉,“只是不如她待我好那么重,重到让人喘不过气。”
“那便不要管她!”冯二郎满不在乎,自负骄矜,“你是我冯家的女子,全天下的好儿郎只要妹妹看得上,如何挑都可以,何必非得在意这么个让妹妹满是负担的混球?”
“也许吧。”冯初自知和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她不能真的同阿兄说,太女殿下似乎对她有意。
真说出来,她都怕她阿兄以为她吞多了五石散。
勉强抑住胸中烦乱,陪着冯二郎打了半天猎,冯初就以身子不适为由带着人回营。
行至龙帐附近,恰见到拓跋聿自当中出来。
年少的皇储在来往的人群中倏然与她对上了眼,明亮的眸子比夜空中的星子还闪耀,满心欢忭。
全然没注意不起眼的士卒朝着她迅速靠近,和袖口中的凶光。
“阿耆尼——”
“殿下小心!!!”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叠甲:
关于冯二郎‘肠子里爬出来的’话,是基于人物性格写的,不是基于作者的生理学知识。
另:本文但凡有个正经名姓的人都不会吞五石散。[合十]拒绝黄赌毒[合十]特别是毒[合十]
惊不惊喜,两天两更,作者值不值得你们夸夸[让我康康][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