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卿凑上去吻了吻她的脸颊,“你说有就有吧。”
周日那天,沈容与和闻卿回了一趟小院。
自从褚言除夕那天下棋又输给了沈容与,便苦学勤练棋谱,这回一见到沈容与就说要一较高下。沈容与没想到褚言这么记仇,于是有意让着小妖怪点。
最后一棋落下,褚言怔愣了一瞬,便欢欣鼓舞地庆祝起来。
沈容与朝闻卿耸了耸肩,眸光投向小院,正是流苏花开的季节,花开满园,她感叹一句,“真好看。”
闻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后院,微微一笑,“嗯,又是一年花开。”
沈容与手指夹着棋子,轻声念道,“夏无虞。”
这个名字说出来让闻卿呼吸都慢了一拍,不过她很快的收敛了眉眼,把目光看向褚言。
褚言跟着讪笑,她不是故意告诉沈容与这个人的。
沈容与目光不在她们这边,没看见她们的小动作,继续说道,“你这位种树的故人很有品味,你怎么认识她的?”
闻卿顿了片刻,慢慢说道,“她救过我。”
沈容与:“那可不就是恩人,你报答人家了没?”
又是一个敏感的问题,闻卿默默地棋子一颗颗拾起放进棋盒里,点了下头。
沈容与见她在收棋盘,把手里的黑子故意地扔进了白子盒里,当闻卿看过来时,微微扬了下眉。
沈容与不知道自己提问有多精准,但褚言知道,连忙说道,“姐姐,我有事要跟你说。”又朝沈容与说道,“你不能听。”
沈容与呵了声,妖怪的事情她这个人类听不得,“我也不想知道。”
她轻车熟路地去了阁楼赏画。
褚言说道,“姐姐,妖管局那边来人找过你几次,说是内部叛徒抓到了,请你一到去审问,我拿你去外出游玩给推了。”
“妖管局的事情已经慢慢移交给殷如之,能交给她处理的事情,我就不再去插手。”
褚言点点头,深表赞同,“也好,妖管局那群妖怪天天吵架,不干正事,一遇到大麻烦就指望着姐姐你,咱才不惯着他们。”
闻卿管了妖怪数百年,如今她有更关心的事情,她要把这个一百年留给沈容与。
褚言没忍住,好奇地问道,“姐姐,沈容与还不知道她的存在了吗?”
闻卿垂下眼眸,说道,“她不会知道。”
即使她们长着同一张脸,却是前世今生,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她因前世的约定而来到沈容与的身边,说难听点是有目的性的接近。
她了解沈容与,以沈容与黑白分明的性子是不会容忍感情里掺杂着算计,她怕她知道后会影响病情,而且,会不喜欢她了。
所以,这事要瞒就要瞒到底。
这边在阁楼的沈容与接到了徐曦的电话。
沈明达五十四岁的生日即将要来了,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生日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聚餐了,而是各界人士的交际场所。沈明达虽然不喜欢热闹,但每年席面总是盛大的,一是为了彰显沈家的权势,二是笼络江市各方的力量。
徐曦是为了徐家那群老人来询问她送礼的建议。
沈容与出了个馊主意,“你就送一对龙凤红烛吧。”
徐曦反应了会儿,“红烛?你爸要结婚了?”
“嗯。”
徐曦笑了,“好啊,我这也算近水楼台获得了第一手消息,你爸和你现在都谈上恋爱了,不愧是父女了,话说,你这后妈人怎么样?”
“就见过一面,不清楚。”沈容与说道。
徐曦又打趣了几句,就回归了正题,“今年生日宴好像是在海上吧?”
沈容与点头,“是,在盛世号上。”
近几年,永嘉把目标投向了海洋,积极发展海运和船舶工业,去年与皇家加勒比共同合作建造的盛世号正式初航,如此奢靡的庞然大物吸引了不少眼球,如今第二次出海即将在沈明达的生日那天,可见是邀请了不少大人物。
徐曦略显兴奋地说道,“之前那次我有事耽误了,都没能坐上,这次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
沈容与说,“你又不是没坐过游轮。”
徐曦后知后觉问道,“你怕水,能去海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