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说,“我。”
“为什么啊?”
为什么。
她被人当替身了。
沈容与想想便觉得好笑,这种戏剧化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也是,她除了有这副好皮囊,还有上好的家世外,她性格恶劣,没什么多余的优点,另外她还有躁郁症,动不动就要寻死。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避而远之,如果不是有上一世的缘故,闻卿完全不会爱上她。
沈容与回道,“我烦她,不要她了。”
这听着也不像是实话。
“这人跟物品不一样,不是你喜新厌旧就能甩的你能懂我意思吧。”徐曦从没帮好姐妹处理过失恋问题,说起来有些费劲,“我觉得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能把人解决掉。”
沈容与摇摇头。
解决不了问题,除非她接受她与夏无虞是同一个人。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既然转世了,那么拥有不同记忆和性格的她们就是不一样的人。她不知道闻卿是否意识到了这点,还是一直把她们当成同一个人对待。
相比于在感情中付出一切最后换来的欺骗,让沈容与在发烧中反复崩溃、痛不欲生不想清醒过来的,是闻卿对她的好是完全基于另一个人。
她只要想到这个,便会无比庆幸自己不是在重郁期,不然她会难受到找根绳子自挂东南枝。
——
让徐曦大吃一惊的是,沈容与颓废了没两天,便容光焕发地去公司了,还能从繁重的行程中抽出时间,在周末为高考结束的江舒宛庆祝,精神状态好到压根看不出是失恋的人。
庆祝那天,崔锦文也到场了,自从她和沈容与互扇巴掌后,两个人的相处反而更加自然,居然毫不避讳地坐在了一块。
徐曦对此情况向江舒宛解释道,“这叫恨得越深,感情越好。”
江舒宛成年了说要去三分之一玩,料想在她们的地盘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便同意了,在三楼按完摩后她们便开始斗地主。
结果,沈容与连续赢牌引起众怒。徐曦拍桌而起,贴在脸上的数张纸条抖了抖,“你个无耻女人,是不是算牌了?”
沈容与耸耸肩,“不能算吗?”
江舒宛觉得离谱,“这就是个纸牌小游戏,用得着算牌?”
崔锦文脸上的纸条比她们的少,默默地把牌洗了,“她装逼德行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最后,她们把沈容与踢出局了,打起了三人斗地主。沈容与无所谓,找侍从醒了瓶红酒,待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舒宛看了眼沈容与,又看了眼电视放映的仙剑,收回视线向徐曦确认道,“曦姐,沈容与真的分手了吧?”
徐曦:“分了。”
江舒宛:“真不像,对Q。”
“她恢复得是很快。”
江舒宛不得不承认沈容与挺心狠,分了手都无悲无伤的,连连摇头说道,“沈容与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啊。”
“也许,两个2。”
崔锦文甩出王炸终结了牌局,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就是正常到不正常的地步了。”
“”
沈容与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儿仙剑,然后拿着遥控器换到了财经频道。
真难看的电视剧。
她仰头喝了口红酒,喉咙依旧很痛。
放在一边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声,沈容与很快地拿过看了一眼,发现是安保发过来的监控视频,她眸光黯淡了一下。
看监控的本意是为了防止王韶仪突然找过,她这会儿无聊,便随意翻看起来。
她们几个人打了半天牌觉得无聊,决定再去找个别处玩,徐曦朝着沈容与喊道,“走,泡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