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不明所以的祁宁满天问号。
“成吧,不过也别说什么买不买的了,一瓶药酒而已,咱俩什么交情,你直接拿走就成。”
实在理解不了这小两口的情趣,说着他打开酒柜,直接把那瓶酒拿了出来。
“不,刷我的卡。”
而段闻洲却摇了摇头,坚决要刷卡,把卡递给祁宁后,才接过人参酒拿到佘念怀里。
“你出钱我出钱不都一样,有什么区别?”
“那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听见段闻洲意义不明的话,祁宁摸不着头脑。
“你傻啊,这是送给人家佘念的东西,你出钱和老段出钱,性质能一样吗。”
看透了的贺扬上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祁宁的肩膀,挑眉打趣。
——谁出钱,那这礼物的人情就算在谁的头上,试问在被佘念拜托了的情况下,段闻洲作为人家的结婚对象,怎么可能交由别人来送这份礼物呢。
“嚯你小子,心思藏这么深!”
这才反应过来的祁宁猛地一拍大腿,惊呼道。
对此,段闻洲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承认。
但也没有否认。
————
回家的路上,佘念一直抱着那瓶人参酒不撒手,看上去极其宝贝的样子。
而到家以后,他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快跑去了阳台,翻找出一个花盆,然后竟然把瓶子里的人参给徒手掏了出来。
掏完以后,将其仔细地埋到了盆里。
看着他一系列莫名的举动,段闻洲不解起来了。
这是要做什么?
种人参吗?还是种的刚从药酒里掏出来的那种。
真的能活吗?
而实际上,佘念只是帮助人参回到泥土里休养生息而已。
因为人参好友在酒里流失了太多修为,只有重新进入泥土里才能休眠,恢复力量。
“这些土可以吗?”
把人参全部埋进泥土后,佘念问道。
“够了,太谢谢你了,大恩大德无以回报,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久违地接触到泥土,人参精激动不已。
“太客气啦,你就好好在里面休息吧,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喊我。”
见到人参精陷入沉眠后,佘念才拍拍手站起身来。
他抱着被剩下的一瓶白酒,沉思了几秒后抬眸望向段闻洲:
“老公,这个你喝吗?”
这个酒应该是大补的,毕竟混着人参精的修为,而且老公好像也爱喝酒的样子。
“不用了。”
这么大一瓶补酒可不兴随便喝,段闻洲默默摆了摆手拒绝。
他犹豫了一会后,还是选择了开口询问:
“那个,佘念,你是打算重新种活这株人参吗?”
“嗯呐。”
严格来说不是复活,而是恢复,但是差别并不大啦,所以佘念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