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张了!”
“那我们,就睡觉了?”
“好!”
话虽这么说,但佘念却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看起来打算就这么窝在人怀中睡了。
见状,段闻洲也没有把人推开,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轻拍着他的后背,搂住了人,与其一块进入梦乡。
月色美好,风也温柔,卧室中的两人相拥而眠,静谧温柔。
一夜好眠。
————
次日伴随着升起的朝阳降临大地。
——睁眼。
大床上的佘念眼睛倏地睁开,毫不拖泥带水,圆溜溜的眼珠清明,闪着光亮,一点迷糊的睡意都没有。
——起身。
紧接着,他猛地坐起身来,兴奋地眨巴眨巴眼,满脸写着激动和期待。
因为今天就是他要登上秀场的日子了。
——掀被。
只见他扭头看向睡在一旁的段闻洲,然后一把掀开了被子,喊人起床。
“老公,起床啦——”
小朋友元气满满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莫名被掀了被子的段闻洲:……?
还在状况外的他蒙圈地看了看时间,发现才刚刚到六点,还很早。
没记错的话,走秀好像是安排在晚上吧?
但对视上佘念那双亮闪闪的大眼睛,他便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这就起床。”
于是段闻洲哭笑不得地坐起身来,顺着人的话下了床。
由于要提前做造型候场,所以在家吃过早饭后,段闻洲就开车将佘念送去了秀场那边。
“那老公,我先进去啦。”
“好,晚上开场时我再过来。”
和人道别后,佘念便进了后台化妆间,开始让化妆师给自己做造型。
“佘老师,您的饰品是用我们准备的,还是您自带了?”
听见化妆师这么问,佘念立刻拿出了于秋柳给自己准备的首饰。
“天呐,您确定要用这些吗?”
只一眼,化妆师就能认出这盒饰品的价值有多昂贵,下意识惊呼道,瞪大了眼。
“嗯,都是妈妈替我准备的,麻烦你啦。”
丝毫没有随时携带了几套房的自觉,一想到于秋柳对自己的关心,佘念就止不住弯了弯眼睛。
“对啦,请问可以搭配上这个胸针吗?”
忽然间想起了某件事,他连忙拿出了一枚祖母绿胸针。
——那正是之前在拍卖会上,段闻洲拍下送他的那枚。
他想带上这个礼物一起登上舞台,如果不能直接佩戴在服装上的话,就打算将其放在胸前的口袋里。
不管怎样,都要带着它一起上舞台。
因为只要随身携带这枚胸针,就仿佛段闻洲也在陪在身边一样,自己也就有了更足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