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她喂了甘草熬的水,叮嘱回去多喂些水,很快就能醒。
既明谢过大夫,又谢过李桂枝,送了不少莲蓬给她带回去。
三人一狗回了家,平时热闹的小院此时无比安静,田酒安睡在躺椅上,既明嘉菉大黄围在她身边。
既明用冷水给她擦脸手,嘉菉给她喂凉白开,大黄在她脚边呜呜哼唧,轻轻咬着她的脚踝。
田酒神思昏沉,眼皮沉重,最后是被一股湍急的尿意给憋醒的。
她眼皮迟缓撑开一条缝,眼前两个人影一个狗头晃啊晃,耳边叽叽喳喳都是声音。
嘉菉又往她嘴里灌水,田酒终于睁开眼。
“酒酒!你终于醒了!”
“没事吧小酒?身上哪里难受?”
“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田酒昏头涨脑,手在眼前挥了挥,翻身要下去。
嘉菉赶紧按住她,急道:“你先别动,药效还没过呢,你再歇歇。”
“对,你要做什么,我们帮你。”既明安抚她。
田酒气虚:“我……要……尿尿……”
嘉菉脸一红:“啊?”
“谁让……你们给我……灌……灌……那么多水?”
田酒有气无力地爬下来,在两人的搀扶中去了茅房,坚决拒绝他们接下来的帮助,顽强独立地解了个酣畅淋漓的手。
出来又躺回椅子上,两人一狗都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神一刻都离不开。
“还难受吗?”嘉菉心疼地问。
田酒摇摇头,弱声道:“还好,就是头有点晕,身上没力气。”
既明用打湿的布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汗,又捋开她侧脸上粘连的发丝。
“饿了吗?”既明柔声问。
平时这会早吃晚饭了,田酒摸着肚子,扁了扁嘴。
“饿。”
“饭菜都好了,我去端出来,有荷叶粥和荷叶炒蛋。”
既明放下布巾,很快就端了一碗一盘出来,显然是只有田酒的份。
嘉菉也没不满,自去灶房把饭菜一一端出来,还给既明也盛好饭。
既明坐到田酒旁边,田酒正要把饭接过来,既明摇摇头,眼波似水柔情。
“你歇着,我喂你就好。”
嘉菉:“……!”
药效才刚解,田酒浑身都累,确实不想动弹。
“好吧。”
田酒同意,既明嘴角轻轻一勾。
嘉菉嘴角向下,忽然很想打翻自己给既明盛的饭。
可他也知道田酒难受,不愿意她操劳,他来又不合适,毕竟田酒那么喜欢他,可不能让她再多喜欢了。
嘉菉低声一叹,和趴在地上的大黄对上眼神。
“大黄啊大黄,你如果是个人该有多好。”
大黄:“嗷。”
既明不理会他的絮叨,沿着碗沿刮起一勺荷叶粥,这样粥不会太烫,温度正好入口。
田酒躺着,饭来张口,不小心吃到嘴边,既明也会细心帮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