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欲火,是怒火。
岑让川:“……”
她哪知道他的想法。
一会禁欲,一会浪荡。
说要今晚喝点酒干点少儿不宜的事,转头跳跃到跟她玩纯爱,她哪接得住。
于是,路上两人相处的稍微有点不愉快。
主要是银清这方开启冷战状态,岑让川边开车边尝试攻打心房几次,均以战败告终。
算了。
她也选择闭嘴。
谁知道她这边安静不久,银清反倒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他这段时间是不是有点作过头?两人还没确定关系,她只说给自己机会,现在他这种表现会不会被扣分?
可是……
小地瓜上是教这么谈的呀?
他平日里不玩短视频刷段子,只偶尔想不出办法时在小地瓜上发布过几个问题。
比如——
前妻总跟狐狸精厮混,不理我怎么办?
她跟别人亲嘴说是为了探口风,我该信吗?
怎么样才能让她跟我求婚?嫁妆已经准备好了。
被评论区冠以娇夫名号。
最新的一期笔记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前妻对我终生不忘?
她们关系始终不明。
退后一步便是回到陌生人或是只有情欲关系的炮友。
想要前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
岑让川不喜欢他监视,但有些事,不是他能控制的。
人生奇妙在此,时间地点人物,但凡偏离中线毫厘,都会造就不同结果。他一日不算,都无法掌握后来发生的事。
银清终于肯将事情摊开讲,她的态度依旧。
“不许再监视我。”她把车停在路过的博物馆前。
银清冷哼一声,当作回应。
那是一间小破屋子,由村民自建房改建,外观上看像个日常散步的荒凉院落。门口也没设立个招牌,更别提弄个门票贩卖处。
落灰的藤椅藤条都已经松散炸开,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木头。像具已经腐朽的尸体,风化酥脆的皮肉剥离,内里白骨也即将成灰。
银清瞥她,“你怎么突然来这,还是快日落的时候?”
“你不是想来镇子外走走?反正没目标,来都来了,看看呗。”她也是开车途中忽然想起之前几次提到的博物馆,干脆停这,准备和银清进去看看。
银清裹着围巾,衣着单薄地坐在副驾,慢慢侧过脸看她:“你真会找地方。”
“什么意思?”岑让川拧眉。
“没什么意思。”他调整座椅,侧躺着,“这个镇子,我唯一不能进去的地方就是那。听说藏着千年前你的遗物,但在这个世界,没有你的历史。很多人就当是个故事,没多少人来看。”
他被关了上千年。
这个地方却不能进去?
岑让川起了好奇心,又想要犯贱:“你前妻不给你进去你不硬闯?”
语气里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银清听到这话果然被她挑起点火气:“岑让川,别说的我像个二手货。我从头到尾就跟过你一个人,转世就不认账?还硬闯,你知道我靠近那会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