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祷告,岑让川拉起他的手,把花放进他怀里。
柳树枝在他匀称修长的无名指上比了比,不到半分钟,已经做出一个尺寸合适的戒指。
“过两天再给你做个正式点的,你喜欢什么材质?翡翠、彩色宝石还是珍珠钻石……”她话没说完,银清已经抱着花拥上来。
只听到他哭得沙哑的声音:“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你做的这个,也喜欢。”
岑让川忍着肋骨疼急忙回抱他,脸上还要装着没事人。
银清忽然流泪,众人正不知所措。
现在看到这两人拥抱在一块,更是懵了。
一把花、一个柳树枝戒指就可以把小岑大夫哄到手了吗?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围观众人循声望向二楼。
已经老得没牙的老奶奶慈爱笑着,被义工扶着给她们鼓掌。
顿时,稀稀拉拉的掌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逐渐响成一片。
已经历过数十年风霜的老人们听到动静,陆陆续续从屋内走出,看到她们不由露出笑意。
岑让川快被他抱得吐血,眼皮疼得抽搐。
她赶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替他拭去泪水。
“快去完成你今日义诊,我就车里等你。”
“那……你不许反悔。”
她随口糊弄:“好好好。”
“要发朋友圈和云来镇大群。”
“……”
这个,再考虑考虑吧。
第128章桥·-柒-烈酒入喉,辣果然是痛……
烈酒入喉,辣果然是痛感。
酒精成了导火索,在喉管里点燃一长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开,炸得血肉模糊,燃烧过后酒气上涌,蒸得他面容发烫。
“让川——”银清头脑已昏沉,拉长音调,从长椅那头挨近。
今夜雪停,灰色棉絮被似的云层蒙盖整片夜空。
到后半夜时,一小团白色棉絮塞入,晕出湿乎乎的圆亮。
月色洒下,灯光关闭。
宅子内寂静无声,唯有几乎感受不到的浅风擦过发梢。
玉簪箍不紧长发,柔顺散落在指尖,落下长长黑瀑,发尾卷曲,湮没她的手背。
焦木味铺天盖地席卷,呼吸间全是他的气味,隐约能闻到些清冽酒气。
“在这,慢点,身上药干了吗?”岑让川扶着他挨在自己身上。
微光下,他比月色还要清冷几分的容貌靠近,眼中云雾渺渺,已是醉意朦胧。
酡红从白玉下渗出,晕染出桃花似的秾丽艳色。
岑让川低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浅琥珀色双眸。
银清一眨不眨盯着她看,伸出手慢慢描画她的轮廓。
她没有阻止,单手解开他上衣盘扣去看他的伤。
即使光线不好,岑让川也能看出他身上灼伤半点没好。
怎么回事?
这次好得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