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杯中鲜红如血的酒液,那双如鹰的眼中闪现令人胆寒的威严。
“说吧。你想要什么?钱?项目?只要是我能给得起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楚叙白的声音里面,透着恰到好处的来自长辈的宽厚,“就当时,小叔给你的谢礼了。”
最平常的话,却最锋利。
卫川的心,密密麻麻的疼了一下。
这是想要用利益来买断他和乔珈蓝之间好不容易产生的情分,那点儿英雄救美的情分。
他终于知道,楚叙白的目的了!
卫川那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我,不需要。”
“我救她,不是为了,你的感谢!”
“哦?”
楚叙白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回答。
他笑了笑,“那你,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让她感动?让她内疚?还是,让她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他看着卫川,那双总是温和的眸子里,一点一点地凝聚起了寒意。
“卫川,你知道,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在哪吗?”
他没有等卫川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区别在于,她遇见危险事,我的人能在三分钟之内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能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为她摆平这一切。而你,只能靠着你自以为是的偶遇。”
“因为你连保护她的资格都丢了,你所谓的保护,只不过是一场感动你自己的闹剧罢了。”
“失去资格”,这四个字,敲在了卫川的心间。
让他,脸色煞白,浑身冰冷。
楚叙白放下酒杯,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卫川的身边,抬起手拍了拍他那早已僵硬的肩膀。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珈蓝,现在,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小婶。你可以尊敬她,但你不配再用任何方式去靠近她,打扰她。”
他的手,力道猛地加重。
那强大不容抗拒的力道,捏得卫川的肩膀生疼,却又无法反抗。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父亲在南美的项目彻底的消失。”
楚叙白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恶魔般冰冷的声音轻声威胁道。
说完,他便松开了手。
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卫川独自一人浑身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自己的深情,在这个绝对实力悬殊的男人面前,成了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可他的眼里还是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