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彻底消失在自己视野中的场景让雪之下雪乃感受到了如同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原本内心中的骄傲和矜持在自己挚爱离去的那一刻终于破碎,雪之下雪乃用尽力气向着比企谷八幡消失的方向伸出手,同时喑哑的声音从喉头释放出来,尖锐又悲怆。
雪之下雪乃尖叫出声的同时,她也猛地睁开了双眼,房间穹顶的灯光是如此明亮,让雪之下雪乃意识到自己方才所开机的比企谷八幡离去的黑暗空间,不过是自己的一个荒唐的梦境,也是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女孩会愿意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挚爱呢?
亏自己想得出来,最后差点还作践了自己。
就在雪之下雪乃用手抹了抹眼角干涸的泪痕,暗自嘲笑着自己的荒谬想法时,两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啊,小雪乃哈啊啊啊……咕噜……唔唔唔……小雪乃你醒啦哈啊……”
“哈啊啊……咕……吸溜……叫这么大声哈啊……嗯啊~成……哈啊……咕噜……成何体统呜呜呜!!!”
饱含情欲的喘息与呻吟让她想起了曾经为比企谷八幡口交的自己,想起了在玄关处被比企谷八幡将肉棒塞入口腔的小町。
雪之下雪乃清楚的明白这两道声音的主人各自是谁,毕竟这样的两种声音她可是从小听到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可雪之下雪乃却丝毫不愿意相信,传入自己耳中的,那像是将男人的肉棒含入嘴中的,为男人做着口交的声音,是由自己的姐姐和母亲口中传出的。
雪之下雪乃带着铁青的脸色,带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心情,僵硬的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朝着那淫靡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就如雪之下所猜测的却不愿意相信的那般,自己人生中最为熟悉的两个亲人,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姐姐,正跪在地面上,赤身裸体的丝毫不顾忌形象,也不顾忌自己在场,贪婪的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根自己同样也是相当熟悉的,粗壮无比青筋暴起的肉棒。
“为……为什么……姐姐……母亲……为什么比企谷君也在……”
雪之下雪乃无暇思考眼前的这三人是如何打开自己的房门,是如何进入到自己房间里来的。
光是看着眼前自家母亲和自家姐姐如同曾经因为赌约成为母猫的以及一般,心甘情愿的侍奉着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的比企谷八幡,就已经让雪之下雪乃的脑海混乱的不成样子。
“当然是因为我和母亲想八幡主人啦~好久没有吃到八幡主人的肉棒和精液,我和母亲可是馋的不得了。”
听见雪之下雪乃的询问,雪之下阳乃的舌尖暂时从她正垂涎欲滴的比企谷八幡的肉棒上悻悻离去,为雪之下雪乃解答着疑惑。
而彷佛就是像为了证明雪之下阳乃所言非虚一般,雪之下夫人面对比企谷八幡的巨根,毫不客气的将这充满腥臭味道的整根肉棒含入了嘴中。
比企谷八幡肉棒根部附近那浓密的阴毛随着雪之下夫人将肉棒含的越来越深,也逐渐遮蔽了雪之下夫人那冷淡却又绝美的容颜。
雪之下夫人早已对口交之事驾轻就熟,柔韧的香舌几乎是在她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的一瞬间,便缠上了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棒身。
滑腻的舌尖游走在比企谷八幡肉棒的各个敏感部位,一时间饶是性经验丰富得,不知道被雪之下阳乃与雪之下夫人这对淫荡的母女口交了多少次的比企谷八幡都不由得倒吸着冷气,忍耐着雪之下夫人那根灵活的娇舌带给自己的强烈的快感。
雪之下夫人凭着自己早已变得熟练的口交技巧,用着舌尖往着比企谷八幡肉棒顶端龟头处的马眼里钻着,一边刺激着比企谷八幡那敏感的尿道,一边将比企谷八幡肉棒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吞食着。
肉棒龟头处的污秽被雪之下夫人吮吸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变得更粗壮更坚挺了几分,也让比企谷八幡内心的欲火越加的难以压抑。
比企谷八幡干脆直接用手按压着雪之下夫人的后脑,固定住雪之下夫人的脑袋,开始一次次的挺动腰身,让自己那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在雪之下夫人的口腔里进出,让自己的肉棒可以感受到雪之下夫人那狭窄的蠕动的喉头所带给自己龟头的快感。
“咳咳……咕唔……呜呜呜!!!呜呜!!!”
面对比企谷八幡如此粗暴的举动,尽管雪之下夫人发出了些许痛苦的悲鸣,但却依然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举动,仅仅只是轻轻扭动着身体,双腿彼此摩擦着,感受着比企谷八幡带给自己的由痛苦转换的快感,慰借着自己那正无比瘙痒的蜜穴。
比企谷八幡在雪之下夫人口腔中所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雪之下夫人那由着喉头发出的蕴含无尽情欲的呻吟,响彻在雪之下雪乃的闺房之中。
可雪之下夫人却丝毫没有自己正身处在自己女儿房中,甚至就在自己女儿面前,为自己女儿的男友做着口交的自觉。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彻底调教过,无论是尊严还是矜持都已经被她所彻底的抛弃的雪之下夫人,即便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内心之中也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羞耻,满心都是想着该如何侍奉比企谷八幡,该如何让自己的八幡主人感到舒服,该如何得到自己的八幡主人的肉棒和精液的赏赐。
一想到自己只要努力为比企谷八幡口交,就可以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精液,就可以让比企谷八幡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口腔和胃袋,雪之下夫人蜜穴之中就不由得不停的往外流着淫靡的汁液,将她的整个私处都变得黏黏乎乎的。
“主……主人?嘶……疼!!!”
听了自家姐姐解答后,雪之下雪乃的疑惑与震惊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更多了,自己的姐姐和母亲非但不止心甘情愿的为比企谷八幡口交,甚至还作践自身,称呼比企谷八幡为主人,这让雪之下雪乃差点认为自己还在睡梦之中,毕竟这比起方才自己看见由比滨结衣和一色彩羽愿意与小町一同分享比企谷八幡还要令人难以置信。
雪之下雪乃看着正对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垂涎欲滴,正兴致勃勃的将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含入嘴中尽情舔舐,甚至私处还闪着点点淫靡的亮光的母亲,只觉得太过荒谬,忍不住用指尖掐了掐自己手臂上的软肉,当真实的疼痛传入脑海和自己的痛呼由着自己的喉头不自觉的发出时,雪之下雪乃在终于不得已的相信眼前这荒谬又淫乱的一切,竟然是自己连梦中都不可能想象过的事实。
要知道自己的母亲曾经可是那么的端庄,自己的姐姐虽然有些坏心眼,但却也是学校中响当当的高岭之花,怎么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作践自身,跪伏在一个不过高中生的,甚至还是自己男友的脚边,成为他能够肆意凌辱,肆意使用的奴隶呢?
就在雪之下雪乃呆滞地看着眼前着令人难以置信地荒谬地一切时,雪之下阳乃却是没有再多关注自家妹妹那因为接连地震惊而濒临崩溃的状态,而是回过头来,如自家母亲一般,贪婪的盯着比企谷八幡那根粗壮无比却又富有男人气息,引人着迷引人上瘾的肉棒。
雪之下阳乃看着眼前在自己心中尊贵无比的肉棒,本就跪着的身子伏得更低了一些,雪之下阳乃的脑袋轻轻往着比企谷八幡的私处一探,便来到了比企谷八幡的两腿之间。
雪之下阳乃调整着角度,仰起头,将比企谷八幡肉棒下方的饱满阴囊含入了自己的嘴中。
雪之下阳乃兴奋又贪婪的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比企谷八幡的阴囊,吮吸着比企谷八幡的两颗睾丸。
雪之下阳乃隔着阴囊的肌肤就已经闻到了那股既腥臭又黏稠,但对她来说却是上苍馈赠之物的精液的味道,她那收缩起脸颊吮吸的动作,彷佛是想要隔着肌肤九江比企谷八幡的精液都吸如自己的口腔中一般。
而雪之下夫人彷佛是察觉到了自家大女儿的动作和心意,生怕自己所渴望的精液被雪之下阳乃所抢走,嘴上为比企谷八幡口交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为激烈了一些。
雪之下夫人着重的用自己的舌尖去刺激比企谷八幡那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一边给予着比企谷八幡强烈的快感,一边又勤勤恳恳的为比企谷八幡清理着上面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