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砸在了大头那颗,鸭蛋一般的脑袋上。
鲜血四溅,伴随着的是周云婷的惨叫。
刘振华似乎才回过神来,冲着我大喊:“你这是干什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我盯着大头几乎要被鲜血蒙住的眼睛。
“再说一句话,我听听!”我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刘振华挡在了大头的面前,“赵晓峰差不多行了,差不多了!”
我扔掉了酒瓶子,对大头说:“想怎么闹,我奉陪到底!”
刘振华让一旁的周云婷打了120,但没有报警。
刘振华大概也反应了过来,如果报警,将事情闹大了,他也不好收场。
他的意思,大概是想让大头和我私下解决。
私下里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我既然找大头动手,自然也就不会怕他。
只怪他欺人太甚。
刘振华也没有跟大头去医院。
大头在路上就打了电话,据说是召集了五十多好兄弟要砍死我。
但是我是没有见到一个人。
第二天,我和小海特意去了一趟医院,要问他想怎么处理。
结果狗日的报了警。
警察在医院正好遇到了我。
大头的意思是,不要赔偿,不私了,要送我去坐牢。
我告诉他了四个字:“白日做梦!”
我去做了笔录就离开了派出所。
出来后给韩静孙打了电话。
韩静孙听完了,只是淡淡地对我说了三个字:“好解决!”
韩静孙跟我说过,在江丽市要想干干净净地处理问题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