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嘲讽道:“那你看看你胳臂上,是不是猫抓的?”
程池一愣,低头一看,果然有三道血印子,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一直狠狠瞪着自己的毛团子,“毛毛?”
“喵嗷!”哼!
高傲的毛团子扭过脑袋,好像跟程池对视都怕脏了自己的眼睛似的。
见程池被打脸,温明顿时哈哈大笑,“活该,谁让你喝得烂醉如泥,连猫粮都不给它,挠你也是活该!”
程池顿时满脸羞愧,摇摇晃晃地起身,想要将这个倔强的毛团子抱进怀里。
然而胡溪嫌弃他满身的酒臭味,立马跳到了一边。
被嫌弃得如此明显,程池不禁苦笑一声,也没再继续往毛毛身边凑,打算一会儿彻底醒酒之后,先去洗个澡。
“程池,你到底怎么回事?小文小文地喊着,怎么,他把你甩了?”
温明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点儿信息。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程池扯了扯嘴角。
“那就是他移情别恋了,你暗恋失败了!”温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探着脑袋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是不是那个叫孙文敬的?”
程池没出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好友解释。
然而,程池的沉默,看在温明眼里,就是他承认了这件事。
温明气得直拍大腿,“孙文敬,我就看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上来就抢我兄弟喜欢的人!程池,这件事交给我,你放心,我会让那小子亲自上门跟你磕头认错!”
程池白了他一眼,“别闹了,不是这么回事。”
温明着急了,“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热爱八卦的人来说,久久吃不到真瓜,这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啊!
程池闭了闭眼睛,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最终,他还是张开嘴巴,将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娓娓道来。
谁知温明听完他的话之后,第一时间就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兄弟,你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傻了,多老套的手段啊,这你都能上套?”温明嘲笑道:“不怪我说你,你跟家里老爷闹别扭可以,但是该有的人际交往还是要有的,要不然养成了你这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不得把你骗的倾家荡产啊!”
听温明斩钉截铁地判定徐栩文是个骗子,程池实在难以接受。
“不会的,小文不是这种人。”
温明嗤笑一声,“那我问你,你认识他这么久,给他了多少钱,给他介绍了多少资源?”
程池迟疑了,“这……都是我主动给的,小文从来没找我要过。”
“那他干吗跟你说这些事,不就是想让你帮忙吗?只不过你这个傻子,还没等别人张口,就主动送钱上门罢了!”
程池摇了摇头,“我还是不相信他是个骗子。”
温明不耐烦了,“既然你不相信,那就接着往下看,如果他还是找你诉苦,你先别主动,你看看他是不是要你帮忙。如果他真的张口,那就铁定是个骗子!”
程池点了点头,“好。”
温明打量了一下周围,看向还带着几分颓废的程池,顿时笑了,“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要不然从来不酗酒的你,怎么会这样,嗯?”
回应他的,是一个沾满猫毛的抱枕,还有一声“滚!”。
……
“程大哥,你能来医院看我一下吗?”
第二天,程池好不容易哄好了闹脾气的毛毛,还没玩闹一会儿,就听见专属的铃声地响起。
“我,”程池还没说完,就听着刺啦一声,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腿已经被挠成了破布条。
“喵呜~”
铲屎的,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你就如这条裤子,等着被本大王撕成碎片吧!
胡溪金灿灿的眸子似乎成了红色,里面是正在燃烧的熊熊怒火。
“程大哥?”见程池没了动静,徐栩文紧张问道,“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