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很是丰盛,席上众人痛饮达旦,不仅夸赞了刘元在楚国造的炒钢炉和水排系统,更是在席上对刘元的遭遇愤愤不平——
“那几个破贵族,他们怎么敢的?自己都成了破落户了,还敢不参加你办的宴席,这菜多好吃啊!”说话的是樊哙,他红着脸,“那几个人还敢欺负你,姨夫给你做主。”
“那就多谢姨夫了,也要多谢姨母做得果干,我很喜欢。”刘元对着樊哙又是一通夸,“数日不见,姨夫愈发年轻了!”
“哪里就用得着你出头?”刘邦瞥了樊哙一眼,“这几个还不够给元添一盘菜的。”
听见这话,韩信失笑,到底是亲父女,说起话来都差不多。
他肆意的眉眼如同一团火,此时一笑,愈发生动了起来,惹得刘元多看了好几眼。
察觉到刘元的目光,韩信唇角微微上扬,直勾勾地盯着她,丝毫不顾及在场的众人。
不过,大家此时都在喝酒吹牛,唯有陈平巧妙地注意到了这边的眉眼官司,他淡定地低下头,没想到大将军竟然还有这副模样。
“不过,元啊,这个天下第一孝子,他后来还找过你麻烦吗?”夏侯婴关切地问,“遇见事情不要硬碰硬,与我们几个老骨头说一声,这世间还是不太平啊!”
单单是他们来楚国的路上,就遇见了不止一回盗匪,当然,他们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哈哈哈哈哈哈,夏侯啊,难怪你婆娘就说你是个瞎操心的,”刘邦撇撇嘴,“元不找他的麻烦就不错了!”
听见这话,陈平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到今日为止,他还没见刘元吃过亏。
“二桃杀三士,公主这计谋愈发炉火纯青了。”陈平忍不住称赞道,“甚至只用了个右丞相的位置,拉拢了一个屈氏的旁支,就足够逼得这另外两家低头了。”
“实不相瞒,屈不鸣倒是个好苗子,”刘元起身,举着酒杯环顾四周,沉吟片刻,“我也有一个好消息与诸位叔伯分享。”
“如今,这楚国的各县,都已经办了县学,这下邳还有一所下邳书院。”
“你把那几个老头子都送去教书了?”刘邦哈哈大笑,“我儿就是聪明,教书好啊!”
“何止,范增如今正是下邳书院的院长。”刘元继续补充。
“长公主可是让他拉拢教导这几个氏族的子弟?”陈平开口道,“这事情,他倒是能做好,只怕他不老实。”
张良闻言,手中的酒杯顿了顿。一整夜了,他还没有见到张不疑。
“哪里有什么氏族的子弟,”刘元摆摆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都是平头百姓家的孩子!”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刘元。
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