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贴在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胸膛上。那滚烫的体温,那结实的肌肉触感……“你……!”灵溪又羞又急,猛地想推开他。“别动。”叶星辰却耍赖般地抱得更紧。“我伤得很重,一动就散架了。”他一脸“我好虚弱”的表情。灵溪的力气,顿时就软了下去。是啊。他伤得那么重,自己怎么能乱推他。可是……这个姿势,这个状况……太羞人了!叶星辰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却又不敢动弹的可爱模样,心中的坏笑更盛。“灵溪啊。”“你救了我的命。”“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灵溪的身体,轻轻一颤。“你……你正经点!”“你的伤还没好!”“我正在帮你疗伤!”叶星辰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好好报答你。”“不如……我就以身相许好了。”说着,他的脸,又向她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你……你这个流氓!”灵溪终于忍不住了,又羞又恼。她能感觉到,叶星辰体内的伤势确实在飞速好转。但他的流氓习性,也恢复得太快了点!“你再耍流氓,我就……我就给你拔了!”她情急之下,说出了一句威胁的话。意思是将输送的生命本源之力,给抽回来。叶星辰听了,却哈哈一笑。“拔了?”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羞愤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眸子。“你舍得吗?”“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看到灵溪是真的快要气哭了,这才见好就收。“别生气。”“生气了就不漂亮了。”他温柔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重新变得柔和。他觉得现在的灵溪有了人性化这种真可爱,不像以前像个机器人一样。灵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狠狠地瞪着他。但看着他眼神中的温柔和歉意,心里的那点火气,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她拿这个男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哼。”灵溪傲娇地把头一偏,不再看他。但贴在他后背的手,输送的生命本源,却变得更加柔和,更加精纯。叶星辰笑了。他知道,这丫头心软了。他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劫后余生的温馨。同时也开始全力运转混沌神诀。配合着灵溪的生命本源。疯狂炼化体内那股古魔皇的本源力量。那是一股无比庞大,无比精纯的能量。虽然邪恶。但在混沌之力的转化下,正一点点变成他自己的东西。他的气息,在飞速恢复。并且……节节攀升!御权境巅峰的壁障,开始松动。隐隐有要冲破的迹象。灵溪也感受到了他体内的变化。“专心炼化。”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理性和平静。“这次的机缘,非同小可。”叶星辰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与此同时。一处未知之地。一个巨大的血池,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一头狰狞可怖的巨大魔兽,正浸泡在血池里。它浑身长满了骨刺和肉瘤。血池边。一道身影负手而立。他身穿一袭华贵的黑金长袍,面容英俊邪异。正是圣主,夜无殇。他平静地看着血池中的魔兽,眼神淡漠。他眉头微皱。“嗯?”他缓缓抬起手。一缕黑色的气息,在他掌心凝聚,然后“噗”的一声,消散了。那是他留在血屠使身上的一丝印记。印记消散了。代表着血屠使,已经形神俱灭。“血屠死了。”夜无殇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九幽炼神渊的阵法,也毁了。”他闭上眼,感应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有意思。”“古魔皇的心脏,竟然自爆了。”他似乎一点也不心疼那件耗费了无数心血的祭品。“法则湮灭的力量,足以将御权境巅峰抹杀十次。”“那个叶星辰……”“居然活下来了?”夜无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更多的是好奇。就像一个科学家,发现了一个超出自己理论的实验现象。“他的混沌体,果然有问题。”“寻常的混沌体,只是能吞噬能量,兼容万法。”“但绝不可能硬抗法则层面的湮灭。”夜无殇喃喃自语。“他不仅扛下来了,似乎……还吞噬了那股力量。”“连古魔皇的本源,也一并夺走了。”“这种体质,已经超越了凡界的认知。”“甚至在天庭的记载中,也只存在于最古老的传说里。”他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急促。“难道是……那种东西?”一个连他都感到禁忌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他自己便摇了摇头。“不,不可能。”“若真是那种东西,别说是我这具分身,便是本体亲至,也只有逃命的份。”“此界的天地法则,也根本无法承载。”他排除了那个最疯狂的猜测。但对于叶星辰混沌体的兴趣,却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个失败的计划。”“却试探出了一个天大的惊喜。”夜无殇笑了。“叶星辰,你果然是本座命中的变数。”“也是本座……最好的祭品!”“原本还想多陪你玩玩,等我的计划彻底完成。”“但现在看来,不能再让你成长下去了。”“下一次。”“本座会亲自出手。”“取走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一切!”“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成就本座!”:()错把师祖当炉鼎,她竟然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