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语冰双手捧着那条深棕色的鳄鱼皮皮带,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商言松开商牧野,对商语冰勾了勾手指:
“过来,趴着。”
红木书桌宽大而冰冷,商语冰颤抖着俯身趴在上面,将皮带举过头顶。
商言接过皮带,对折后在掌心拍了拍,发出令人胆寒的脆响。
“二十下。”
商言淡淡地说:
“商牧野数。”
第一下落下去的时,商语冰闷哼了一声,手指抠紧了桌沿。
商言的声音平稳且冷淡:
“趴好了,不要动。”
皮带破空的声音和报数声交错,商语冰的后背很快浮现起一道道红痕。
到最后几下,商语冰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商言停下,用皮带抬起商语冰的下巴:
“怎么,疼了?”
商语冰的睫毛颤了颤:
“是。”
他以为父亲会怜惜自己,就此收手,却没想到商言轻笑一声说:
“那剩下的几下。”
商言把皮带甩到商牧野的脚边:
“你来受着。”
商牧野简直是喜上心头,父亲打他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不怕疼,怕的只是父亲不在意他。
商牧野想着满心期待,等着皮带落下。
却发现父亲只是把皮带放到了一旁的,商语冰怀里:
“你来教育你的弟弟,语冰。”
商牧野简直要嫉妒地发疯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商言。
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商语冰放了药进商家,商言还能对商语冰所作所为亲拿亲放。
“父亲,不要那么叫哥哥,我会嫉妒的。”
商牧野一字一句地睡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父亲,你为什么对他轻拿轻放,而我只是下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药而已,你为什么就这样惩罚我?”
“还请父亲抽我。”
商牧野像条阴湿的蛇一样,渴求父亲的注意。
商言嗤笑一声,挑起求爱的孩子的下巴:
“无伤大雅?”
“那车上的炸弹也是无伤大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