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快空了。”
应拭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手上原本在洗的盘子也放下了。
小鹿眼亮晶晶的,里面好像有星星一般:
“可以买零食吗?薯片!饼干!巧克力!”
这些都是商言不会吃,也不会出现在商家的垃圾食品。
“不可以。”
商言头也不抬,将切好的水果分到两个碗里:
“那些不健康。”
“就买一点点嘛……”
应拭雪凑过去,用温热的脸颊蹭商言的手臂,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商言:
“我保证不吃很多!”
商言放下刀,转身面对应拭雪一副祈求的模样。
他什么人没有见过,丝毫不吃应拭雪这套,对着应拭雪弹了个脑瓜蹦:
“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应拭雪。”
商言比应拭雪高出大半个头,凤眼带着冷意看着他的样子。
让应拭雪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上周你也是这么说的”
商言挑眉。
“结果半夜胃疼的是谁?”
应拭雪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嘟囔道:
“那次是意外……”
“上上次,你偷偷把薯片藏在枕头底下,碎屑弄得到处都是。”
“我……”
“还有上上上次……”
商言看着应拭雪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原本准备继续说,却被应拭雪打断。
“好啦好啦!”
应拭雪捂住耳朵。
“不买就不买嘛!”
商言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应拭雪还湿着的头发:
“乖,去把头发吹干,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
应拭雪气鼓鼓地转身去拿吹风机,嘴里小声嘀咕着:
“专制,霸道,封建大爹。”
商言假装没听见,转身去收拾厨房,但唇角却不经意的勾起。
可在应拭雪走远之后,商言的凤眼又陷入一种浓重的郁色。
他不想让应拭雪和上一世一样,陷入危险之中。
商言看着应拭雪眼底的青黑,手指蜷缩,几乎是竭尽全力的克制,才没有抚上应拭雪的脸。
或许是他封建,又或许是他控制欲强。
他希望应拭雪嫁给他后,能不再为这些事情担心,就像前世与他没有交集的人生一样,永远当幸福快乐的小王子。
但这一世,他千躲万躲,最后还是和应拭雪成了相交线。
无论如何,他希望应拭雪能永远无忧无虑,天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