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李叙随扣住她的身子,将她的脸掰向自己,“今天晚上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你就当是我教坏你的,是我带你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他说着,指尖已经窜入衣服里。
细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蜷缩身子,好像被他说得真是在做什么勾当似的。浑身也开始冒汗,室内的冷气又从两侧夹击,她泛起奇怪的感觉。
李叙随最懂怎么让她开心。
他俯下身体去轻柔地抓起她的手臂,抬眼的间隙看见桌子上的手机还在亮着,那些未接电话一通接着一通。
于是他更加卖力,要让她只想着自己。
祝宥吟掉眼泪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了,都折腾出一身汗渍。李叙随见状抱着她进浴室,出来的时候脚尖都在发颤。
他提醒,“光你一个人舒服是不行的。”
祝宥吟掐着手心。
李叙随笑出声,把人抱起来,“宝宝,你来。”
“我不会!”
“怎么不会,以前不都教过你。”
“早忘了。”
也是。
都过了那么多年。
“他们没让你——”
李叙随的话被祝宥吟用手掌挡住,“没有!你闭嘴!”
李叙随顺势舔上她的手心,放缓动作。
周围一切都变得虚化,只有他们彼此的眼睛依旧纯粹,带着吸引力把对方卷入自己视线的波澜之中。
时间带来生理上的变化,不止是外貌,他的骨骼明显比几年前要硬朗,肌肉的走势也变得更加清晰。
年轻的身体现在变得更加有力,手掌时不时一抬,几乎可以用“疼”来概括她此刻的感觉。
所有动作刺激着感官。
有点扛不住,哭腔愈发明显。
李叙随还算理智,伸手抹掉她的眼泪。
往下一看。
他太心急了。
想要索取这些年的所有失落与不安。
“宝贝柚柚”
她还在嗫嚅,疼痛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种愉悦。他的汗珠一直在往下砸,她看见白色的床单浸湿一片。
“乖,马上就好。”
新的包装连同她的衣物一起散落在地上。祝宥吟伸起脖子,“明天还有、毕业典礼”
李叙随缓下来,他没忘记。
“最后一次。”
祝宥吟头脑发昏,颠簸中她的视线越发迷糊。窗外的街景璀璨,霓虹的灯光闪烁在眼前。她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他,思念跨越千山万水,在每个深夜里的眼泪也有人为她抹去。
祝宥吟抱着他的脖子,软着声音说,“我想你。”
李叙随捏着她的软肉,在她意识模糊前他俯身吻着哄着,“和他分手好不好。”
“好。”怀里的人小声嗯了嗯。
李叙随满意地扯起嘴角,“只喜欢我好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