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以前没听说过还有旁听生资格啊,只要是来参加的,都是为了最后的比赛名次。”
“江同学,如果你不参与最后的排名,那你不就相当于没来参加竞赛么?这么费劲难道只是为了来这里上几节课刷几十套卷子吗?”
这样设想下来,江慕白顿时感觉周围人的视线都染上了令他无法忽视的同情。
此时此刻,自己的脑袋上仿佛写了“冤大头”三个大字一样。
江慕白尬笑一声,道:“就当是来刷经验的嘛,而且老师们带的课程也不是外面说听就能听到的,都是经验啊。”
有人应了一声,后知后觉的发问道:“来刷经验?意思你之后还来?你是高二学生?”
此话一出,周遭悄悄安静了下来。
南绥大学的竞赛一年一度,向各个地区的尖子生敞开大门。
但是不限制年级,只要是达到标准的在校生都可以申请参加。
问问题的人是高三生,明年夏天就要参加高考了,来参加竞赛试图赚一点高考加分。
江慕白点了点头,承认了高二生的身份。
迎来了更多人或不解或惋惜的目光。
“你才高二你急什么啊,你还有一年时间去参加那些竞赛,明年直接用正式生的身份来啊。”
江慕白被这么多人用痛心疾首的方式关心,总不好意思说自己身边能来的现在都来了,明年再来还是有些晚了。
他无措的抓抓头发。
跟着围在一起的一个男生突然道:“嘶,你手上的这个手链好眼熟啊。”
他忽然开口,众人的视线也跟着转移到了江慕白露出的一截手腕上。
Omega抬着胳膊,手还搭在脑袋上,宽大的衣袖滑落,把他手上戴着的饰品都漏了出来。
“人家戴个手链怎么了。”有人问。
众人等着这个人揭示下文的时候,顾芝沅恰在此时伸出手,帮江慕白整理帽子。
那人恍然大悟一般,一拍手道:“他那个手链是顾芝沅亲手编的!”
基地宿舍环境还可以,两人间,独立卫浴到十二点断电。
彭奇是顾芝沅的舍友。
此话一出,面前这一箩筐人的视线,仿佛导弹一样瞄准定位,朝着江慕白看了过来。
还兼带着他身后的顾芝沅。
花余棉跟着看了看江慕白手腕上新出现的手链,回头看了顾芝沅一眼,道:“我们几个之前就认识啊。”
现在的情景,认识两个字可能不够形容。
但也转移了不少人的注意点。
“对啊,人家一看就是一起过来的,你又大惊小怪。”
也有人注意到了其他信息:“你是说顾芝沅刷题速度跟鬼一样,卷成那个鬼样子还有时间给男朋友编手链?”
彭奇结巴一下,还是松口改变了侧重点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顾芝沅顶着众人的视线也不解释,只徐徐捏起卷子翻了个面道:“你们卷子刷完了?在这里闹着旁听生不让人家学。”
有几个确实被提醒了,闻言散去。
倒是有人还没走,开始了新一轮的话题。
“昨天游乐园有人过生日,又是烟花展又是无人机表演,那个巨火的玻璃房餐厅还免费流水宴,阵仗巨大,你们知不知道?”
熟悉的话题突然出现,江慕白悄悄抬了抬眼。
身边的花余棉搭上江慕白的胳膊,意味深长道:“搞得那么兴师动众,我回了临安都知道南绥有人过生日了。”
有人跟着道:“是啊,全天下都知道富二代成年了,我记得那烟花还写了寿星的名字,但是传出来的视频都把这个人的名字隐藏了,说是官方不让。”
“笑死了,他都让人用烟花炸自己的名字了,还要人遮起来不许传播,这不是左右脑互搏么。这手笔,只能说不愧是富二代了。”
没人发现善谈的Omega变得静悄悄的,一句话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