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香草味被微微凉的薄荷一步步吞咬变味,即便偶有冒头占了上风,却也是在薄荷味的笼罩之下,无时无刻不在,像是一个难以逃脱的巨笼,而薄荷和香草却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等到房间内的信息素波动稳定下来,卧室里也陷入一片寂静当中,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声交错。
一只手掀开了被子边缘朝床头柜摸过去,淡淡的红色斑和一个硕大的咬痕在Omega白嫩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
江慕白挣扎着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打开的界面停滞在了自己早上发出的朋友圈上。
看着那句“顾哥也不行啊,爬个山累成这样”,胸腔里的火就一阵阵烧。
你顾哥哪里是不行,你顾哥是干脆就没想着答爬山那份卷子!
江慕白愤愤找出江踱的微信,委婉的向父皇表达了自己需要休息。
消息发完下一秒,另一只明显更宽大厚实,也更热的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顺着Omega的手臂一路延伸,准确的抓住了逃脱在外的那只手,抓捕归案。
alpha的声音沉沉传来:“不是困了?”
“……困困困,睡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