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哥几个回到国公府,却发现温初颜不在家,管家说,皇后娘娘一早就出去了,他们前脚去上朝,她后脚就走了。温初聚微微皱眉,“说去哪了吗?”管家摇头,“没说!”江逾白道:“也没带个人吗?”“带了秋菊!”“秋菊,呵,连个功夫都不会!”江逾白转身往外走,“我去找找。”说话间,他已经出去了,温初山看向温初聚,“城里不太平吗?”温初聚垂下眼睫,“小妹怀孕了,应该小心些,这些日子,皇上都不让她出去的。”“要是皇上知道她出府去了,估计在勤政殿里早坐不住了,恨不得长着翅膀飞出去!”“我就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不住在皇宫里,天天往国公府跑,多耽误事!”温初聚叹口气,“本来就不想待在里面,登基一拖再拖!秦大人见天的偷偷来找我,我都快被烦死了!”温初山皱起眉头,“我也奇怪,松庭在朝堂上都是“我”,“我”,“我的”,也不称朕!这要什么时候登基啊!”“我看他造反的时候还挺积极的!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又不愿意了呢?!”温初聚笑了笑,“他就不想当那个皇帝,当初造反,也是为了和初颜在一起,现在,两个人成亲了,初颜也怀孕了,他目的达到了,他当然就想撂挑子。”“至于那个破位置,谁想做谁做,他才不在乎,天天偷偷抱着折子让我批,还问我想不想当皇帝?”“啊?!”温初山瞪大了眼睛,“这不是胡闹吗?!那个位置谁想坐谁坐吗?!”温初聚摇摇头,“我明确拒绝后,他又让我问问大哥和二哥想不想做?”“这哪行啊!事关天下百姓,他怎么可以这么儿戏?!”温初山一脸凝重,而温初峦和温初峰两个人只是笑,好像谢松庭这个样子,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一样。温初聚摇摇头,“他自己告诉过我,他自小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配得上小妹!对什么天下啊,百姓啊,他没什么兴趣,只是为了小妹的心愿罢了。”“慢慢来吧,这事着急也没用!”温家四兄弟正说着谢松庭,而正在勤政殿看折子的谢松庭就打了喷嚏。一旁的曹公公吓的翘起了眉毛,“哎吆,皇上,是不是受寒了?”谢松庭摇头,“没有没有。”曹公公看着旁边已经批好的一摞折子,小声道:“皇上歇会吧,皇后娘娘嘱咐了,不能让皇上累着,不能久坐,批一会就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初颜说的?”谢松庭的眼睛亮了,那唇角笑的压都压不住。曹公公笑着点点头,“是啊,娘娘交代了老奴很多呢。”“是吗?”谢松庭的眼睛更亮了,剑眉微微扬着,唇角噙着笑意,“说说,我夫人都交代你什么了?”曹公公抿着嘴笑,说,“皇上和娘娘真是心意相通啊,娘娘说,你肯定会问的,不让老奴说。”“呵呵呵。”谢松庭朗声笑起来,批折子的速度更快了,恨不得立刻丢了笔,回家陪夫人。曹公公在一旁捂着嘴笑,心想,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一提娘娘,皇上就干劲十足,只是不知道这干的质量怎么样,看这批折子速度也太快了。有时候还骂骂咧咧的,骂的最多的就是,这帮子老东西,就是不让人省心!曹公公一听“老东西”三个字,就有点心慌,总觉得皇上在骂自个,其实,是在骂那帮子倚老卖老的臣子。皇上每次对他说话,都还是挺客气的,骂那帮子老臣,可是,从来都不含糊的。曹公公正笑眯眯的想着,就见一小太监快步跑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曹公公忙上前,压低声音道:“跑什么?小点声,皇上在批折子呢。”“是是是,曹公公,皇上批折子是大事,只是,皇后娘娘让小的给皇上送吃的来了。”曹公公一愣,“皇后娘娘来皇宫了?怎么不来勤政殿呢?”“不不不。”小太监连连摇头,“没有,小的出去采买的时候,在外面酒楼碰到的娘娘。”“外面酒楼?!”曹公公愣了,回头看皇上,见皇上批折子的笔也停下了,狼毫笔僵在半空中,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这边。“初颜在外面酒楼?”曹公公看向小太监,“皇上问你话呢。”那小太监连连点头,“是的,皇上,娘娘在外面酒楼听戏呢。”“身边有带人吗?”“回皇上的话,有的,秋菊姑娘跟着呢。”“秋菊?!”谢松庭忽的站起来了,“秋菊顶什么用!我得去看看!”“哎,皇上!您这折子还批完呢!”“给我送国公府去。”“可是,皇后娘娘说,必须等您批完才能回去!”“你说批完不就得了!”谢松庭抬脚就出去了,又扭头看里面的小太监,“你跟我一起去。”“是,皇上。”……上京城里最繁华的酒楼,就是浔阳云氏的云阳山庄了。一共三层,一二层是开放的桌椅,第三层都是包厢,里面不仅可以吃吃喝喝,还可以听戏,最中间就是一个大戏台。温初颜坐在包厢里,凑着窗户往下看,下面正在演一出大戏,而这出戏就是她编的。只听下面咿咿呀呀的唱着,说南越有一小国的礼官,掌握着整个国家的礼制。可是,他自己却最不讲礼节,养着不少外室,有男有女,荤素不忌。那戏台上演的就是这个官员府里的事情,嬉笑怒骂的,惹的食客们哈哈哈大笑。这本来还没什么,关键是这个官员姓范,叫范建!这和大虞礼部尚书的名字差不多啊,他叫范成建!也掌管着大虞的礼仪规制,只是不知道喜不:()胭脂烈马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