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被这俩人一唱一和地撩拨得火气直往上窜,脸涨得通红,咬着牙狠狠点了点头:“对,咱不能就这么算了!&34;&34;走,咱这就去隔壁找林毅算账,让他知道咱们院子的人不是泥捏的!”猛地一转身,冲着身后围观的众人喊道:“都跟我走,咱们一块儿去讨个说法!”说完,她气势汹汹地带头往院门口迈开步子,身后呼啦啦跟了一大群人,有的摩拳擦掌,有的低声嘀咕,个个都像是被点着了火,群情激愤。就在这节骨眼儿上,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雨水和街道办的王主任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子,王主任就撞上了这副阵仗:一大群人乌泱泱地挤在一起,个个满脸怒气,嘴里还嚷嚷着要去找谁谁算账。他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几步,扯着嗓子喊道:“哎哎哎,你们这是干啥去?这么大阵仗,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许大茂一瞧见王主任那张黑沉沉的脸,顿时心里一哆嗦,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立马烟消云散。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啥,王主任,我们就是……就是想去评评理,没别的意思。”眼神躲闪,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活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生怕被抓个正着。一大妈可没那么怂,她梗着脖子,气呼呼地冲王主任嚷道:“王主任,您来得正好!&34;&34;林毅那小子害得我家老易被厂子抓了,我今儿非得找他算账不可!&34;&34;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一边说一边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里夹着几分哭腔,像是憋了一肚子委屈,非得当场发泄出来不可。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他冷冷地瞥了一大妈一眼,语气严厉地斥责道:“一大妈,你这是在胡闹什么!&34;&34;林毅现在是大兴轧钢厂的主任,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他俩八竿子打不着,他咋可能陷害到红星轧钢厂去?&34;&34;你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直说得一大妈哑口无言。一大妈被这一顿训,脸红一阵白一阵。可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还没散,她梗着脖子小声嘟囔:“可……可厂子里都这么说,老易就是被林毅害的,我不能不管啊!”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了王主任一眼,见他脸色更沉了,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王主任冷哼一声,显然懒得跟她多纠缠,他猛地扭头冲人群里大喊:“刘海中,你给我出来!&34;&34;你不是院子的二大爷吗?怎么不管管这邻里矛盾,任由他们在这儿瞎闹腾!”刘海中一听叫自己,吓得一激灵。赶紧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忙不迭地说:“王主任,我……我刚回来,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您别生气。”一边说一边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活脱脱一副推卸责任的模样,生怕被王主任抓着什么把柄。站在旁边的三大爷闫埠贵见势不妙,也赶紧站出来帮腔,摆着手说:“王主任,这事儿真不赖我,都是这一大妈和许大茂自个儿主张的,我劝都劝不住,您可别算我头上。”脸上挂着假模假式的笑,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掺和太深。王主任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过身,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这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挑事儿,今天这乱子要不是你撺掇,能闹这么大?”“给我老实点,不然我饶不了你!”他一边骂一边瞪着许大茂,那眼神跟刀子似的,直往他身上戳。许大茂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憋屈得要命。原本想着借这机会给林毅上点眼药,顺便在院子里抖抖威风,没想到王主任一来,自己反倒成了出头鸟。他咬着牙,恨恨地瞥了一大妈和贾东旭一眼,心里暗骂:“这俩蠢货,害老子挨顿骂,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一大妈见王主任发这么大火,气势也蔫了不少,她站在那儿抹着眼泪,低声嘀咕:“我……我就是想给老易讨个公道,没别的意思。”她心里憋着委屈,可也知道再闹下去没啥好果子吃,只能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王主任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一个个都不吭声了,才冷声说道:“都散了吧,别在这儿聚众闹事,有什么事儿按规矩来,别自找麻烦。”一大妈一个人站在院子中央,眼泪汪汪地看着众人散去,心里空落落的。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眯着眼扫了一圈闹哄哄的人群,目光最后落在了一大妈身上。他清了清嗓子,用那温和却带着点威严的语气说:“一大妈,您先回去歇着吧,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准给您个交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像是在哄个闹脾气的老太太,可又透着一股子让人没法反驳的劲儿。一大妈站在那儿,手里攥着衣角,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打转,听了这话,她抹了把脸,低声嘀咕:“王主任,您可得帮我们老易啊。”说完,她叹了口气,拖着沉甸甸的步子转身回了屋。贾东旭站在不远处,眼瞅着人群散开,心里那股火憋得跟个炸药桶似的。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远处的林毅家,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吱响,低声咒骂:“林毅,你给老子等着,这仇我记下了!”可眼下没辙,他只能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准备回家,脚步踩在地上,像是恨不得把地皮都踹出个窟窿。就在这时,傻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扯着嗓子喊:“贾东旭,你给老子站住!”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王主任跟前,脸上挂满了委屈和怒火,指着自己那条瘸了的腿说:“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贾东旭那王八蛋把我打成这样,我这辈子算是废了,他家还死活不赔,您说这还有天理吗?”傻柱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那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活像个受了天大冤屈的汉子,眼里却闪着不甘心的光。王主任一听这话,眉头皱得跟个川字似的。他转过身瞪着贾东旭,语气一下子硬了起来:“贾东旭,你打伤了人,就得负责任!要么赔钱,要么我这就报警,告你故意害人,坐牢你跑不掉!”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像是铁锤砸在石头上,震得贾东旭心里一哆嗦,连带着旁边看热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贾张氏一听儿子要坐牢,顿时慌了神。她从屋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扯着嗓子嚎道:“王主任,您大人有大量,我家东旭不懂事,可他是我贾家的独苗啊!”“您要真把他送进去,我这老婆子可咋活啊!”一边哭一边抹眼泪,那模样装得可怜兮兮的,可那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像是在盘算什么。她顿了顿,又挤出一副笑脸。陪着小心说:“钱……钱我们赔,可家里实在没钱,要不慢慢给,行不?”:()四合院:罢免是你,我去对家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