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你怎么在这?”
…谷栖微微睁大了眼,表弟…?
择羽也看着谷栖,语气亲昵道:
“我看见栖栖在这里,就上来打招呼。”
栖栖…叫的真亲切啊…
纪宴脸色冷了下来。
择羽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微笑道:
“栖栖,上次你给我画的画,我很喜欢呢。”
“再给我画一幅吧。”
这下,连谷栖都能感觉到空气中,仿佛骤然冷下的温度了。
纪宴眉宇凝着戾气,扯了扯嘴角,非常不客气道。
“栖栖是为我来的,有你什么事?”
择羽面色疑惑道:
“啊?是吗?可我已经和栖栖认识很久了呀。”
“对吧,栖栖。”
那语气,那话语,简直是在暗示某人是个后来者…
择羽转过头来,对谷栖温温柔柔地微笑。
好一派清风明月,潺潺流水君子之姿。
…谷栖捏了捏衣角,小声道:
“我…”
“我和择羽确实是认识了一阵子的朋友了。”
纪宴这下是半点都不想再听下去了,他压着心里的嫉妒,漠然道:
“够了。”
纪宴冷冷抬头看着择羽。
“那又怎么样?”
纪宴冷冷直视择羽,一字一句意有所指的挑衅道:
“栖栖今天可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他想为我画画。”
“栖栖,选择了我。”
尤其是最后一句,纪宴说得很重。
…择羽冷下了脸。
……
“扣扣——”
谷栖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