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嗯。”
殷稷垂睇下眸,瞥女子一眼,淡淡应了她一声。
衣袍下的大掌,腕骨一松,不动声色敛回拨弄把玩女子白软耳垂的手,顺势借着袖摆遮掩,
他摩挲了一下指腹上残留下来的柔嫩细腻之感,略略感到不适,
一枚白软圆润耳垂罢了,他竟还上手抚摸把玩这么久,真是病得昏头。
他冷漠收回了袖摆。
下午时候不知是不是静坐太久,男子脖颈感到微微刺痛,掌心下揽着女子柔软腰肢那只大手,很是自若放了点力道,松开了她,
没有丝毫刻意痕迹。
男子伸手摁着后脖颈,扭动了两下,缓解着皮囊里,让人不适的僵硬发麻感,待脖颈舒适,那股痛劲儿过去之后,
男子就懒懒躺靠回去,眼皮淡淡耷拉着,有些困倦之意。
女子疑惑抬起头,
两只小手挽着他臂膀,乌发柔软挨在他肩头上,像一株没什么心眼的纯美解语花,女子扯动了一下唇瓣,欲言又止,连连忧心追问他好几个索然无味的问题,
譬如当下,
女子伸出一只白皙柔荑,抚摸着他的冷漠脸庞,愁肠问,“夫君,你醉酒以后有没有哪里不适,方才我搂着你脖颈坐到你怀里,压得你腿疼不疼?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讲,千万别瞒着我。”
小女子枕在他怀里,乌色长发在他臂下轻荡,女子睫鸦微微颤抖,瞳孔水雾蒙蒙,担心地都要掉小珍珠了,
她揉了揉眼睛
小珍珠就是不掉,跟没哭似得,她用力使劲搓了搓,好歹看着水润润了。
男子脑子里,还在乱糟糟想着那只被他冰凉指尖,拨弄把玩过得软绵耳垂,心绪颇乱,听着小女子愁肠关切,也只是淡淡唔了一声应她。
她用一双水润泪珠,斜凝过来看着他。
男子低眸,乜见她泪水涟涟,鼻头红红,勾着小指扯着他衣袍不安地抠弄着,无比揪心的娇软模样,
泪珠子要掉不掉的,
殷稷心如古井不起波澜,半点泛不起一丝心疼,
只是,小女子这几个问题,到底是为他牵挂操心,还算烫贴暖人,
而他心底,还在犹豫不定,要不要策反这女子,
威逼利诱,还是美诱……
他还没想好。
想到此处,男子眉头微微一皱,倒是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直接就冷漠摆脸子将她挥到一旁置之不理。
殷稷低头定定盯着小女子看了一会,眼眸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他竟然肯勉强颔首点点头,恩赏给她几分薄面,
给了小女子一些温情,
之后,
小女子问一个不解,殷稷就作声一个,
问一个,回一个。
……
问一个,回一个。
如此反复以后,
殷稷烦了,他皱眉。
虽然之前,他也是半翕着眸子,慵懒动了下手掌,侧身撑着头颅回答的漫不经心,口吻敷衍至极模样,
但好歹是耐着脾气,温声回解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