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云润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卢云润有问题了。
楚霄冷笑一声,狠狠地将桌上的考卷摔在了卢云润的面前。
“前面的问题你回答不出来就算了,本王可以当你是一时紧张。”
“可你连自己写的策论都回答不上来,这就让本王感到怀疑了啊。”
楚霄站起身,重重地在桌上点了一下,“卢云润,这卷子当真是你亲自写的吗?”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卢云润被吓得脸色苍白。
要知道一旦被楚霄知道了这卷子不是他写的,那么涉及到科举舞弊,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殿下息怒!”
卢云润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楚霄的面前。
“殿下,草民考试的时候是灵光一闪,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文思如泉涌,竟超常发挥了。”
“超常发挥?”楚霄挑眉,他有些厌恶地朝着卢云润瞪了一眼。
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都到了这么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呢。
“岳霆,你取一份空白的卷子给他,让他重新答一次!”
“是!”岳霆立马就从一旁抽出一张空白的卷子,然后铺在了卢云润的面前。
卢云润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卷子,两眼逐渐变得无神。
这卷子在他看来就像是看天书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答题啊。
楚霄负手而立,眼神中没有一丝暖意。
“就算是灵光一闪,可自己写了什么,总该有个大致地印象。”
“这才过了几日,想来也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
“你重新写一份,只要能写出三成相似,今日之事,本王便既往不咎。”
三成?
这要求听着似乎并不难。
可问题是这卷子根本不是卢云润自己写的,他能写出来就见鬼了。
卢云润哆嗦着嘴唇,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落在空白卷子上,形成了一个个淡淡地水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现在他的脑子里除了惶恐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卢云润迟迟不能下笔,他面前的卷子上除了汗渍之外什么都没有。
又过了半晌,就在楚霄耐心快要被耗尽的时候,卢云润像是认命了一般,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
“殿下饶命啊,草民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