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浪荡,只听得韦小宝血脉贲张,下身动作不停加快,几乎热得要出火。
玉蕾只觉魂魄尽销,心神飞入一片浓情蜜意里,忽地韦小宝压低身子,伸手掌握了她胸前嫩乳,狂热地抚慰着,一边低声耳语:“玉蕾……玉蕾……真的太可爱了……”
玉蕾禁不住这等调情,耳边、胸前、股间各处都是醉人的强烈快适,身心都要成为韦小宝俘虏一般,再也承受不了,放声呻吟:“……哥……哥……啊……我……我……啊……啊啊……”
木桌彷佛随时便要瓦解,喀喀作响,随着两人的交合剧烈摇晃。
随着一声登至绝顶的娇吟,玉蕾率先达到了极限,紧跟在后的,是韦小宝奔腾而出的阳精热流。
一阵可爱的鼻息颤过,玉蕾虚脱地趴在桌上,朱唇皓齿之内回荡着幸福的喘气声。
韦小宝屈手撑着身体,以免压到玉蕾,在释出大量气力后,也是全身乏力,只能微笑着抚摸玉蕾犹带桃红的肌肤。
玉蕾温柔地看着韦小宝,轻声道:“累了吗?”
韦小宝低声道:“比跟别人拼命还要累得多。”
玉蕾腼腆地笑了笑,轻声道:“上床……睡觉吧。”
韦小宝微笑道:“好啊,你们两个陪我睡。”
三个爱侣,心满意足的相拥而眠。
这是第二天的清晨,天边刚刚透出一些鱼肚白,楼船昨晚是在大姑塘过夜的,此时尚未启碇。
六艘梭形快艇,陆续驶回,这时该是换班的时候了,十二名护花使者和八名护法,分作日夜两班,轮流乘艇巡逻水面。
楼船底的中舱,是一个宽敞的膳厅兼休息室,上首中间放着品字形三张八仙桌。
此时总护花使者韦小宝、左右护法和八名护花使者,大伙都在厅上,这是早餐的时候。
每一张桌上,都放着几碟酱菜、花生米、白糖和一大盘雪白的馒头,下首还有一大桶热气腾腾、滚烫的稀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甲板上传来,两条人影,迅速地奔入膳厅。
坐在上首一桌左边位上的左护法冷朝宗手上刚撕了一块馒头,突然目光一抬,沉声问道:“杜护法,罗护法,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不失为多年的者江湖,杜干麟,罗耕云两人昨晚当值,率同四名护花使者巡逻水面。
天亮交班,自然该回来了,但回来用不着这般匆忙,他是听出两人脚步声有异,才问这话。
进来的正是护法杜干麟和罗耕云两人,当下由杜干麟朝上拱手—礼,答道:“左护法说得是,杨家骡、沈建勋〔护花使者〕都负了伤。”
冷朝宗身躯一震,急声问道:“在哪里出的岔?”
杜干麟道:“大孤山北首。”
冷朝宗又道:“人呢?”
杜干麟道:“都回来了,只是沈建勋那艘船上的两名水手,全遇害了。”
正说之间,只见万有为、诸福全两人,扶着负伤的杨家骢、沈建勋走了进来。
韦小宝站起身子,迎着问道:“他们伤势如何?”
杜干麟道:“杨使者是被暗器击中腿部,差幸他身上带有解药,剧毒已怯,只是暗器太过细小,尚未取出。沈使者身上有三处剑伤,失血过多,方才已经昏迷过去,经属下给他包扎了伤口,喂了两粒伤药,如今只是精神委顿,已无大碍。”
韦小宝颔首道:“好,让他们坐下来,给我瞧瞧。”
万有为、诸福全应了声“是”,扶着两人在板凳上坐下。
丁峭跟着走了过来,从怀中取出一条三寸来长的磁尺,说道:“总座,杨兄腿上的细小暗器,只怕是毒针之类,属下这磁尺,专吸毒汁,是否由属下先替他吸出来?”
他扇中暗藏毒针,是以身上备有吸毒针的磁尺。
韦小宝因自己当选总护花使者,自然有许多人心存不服。正好借机露上一手,闻言笑道:“不用,待兄弟先瞧瞧再说。”
伸手揭开杨家骢腿上已被撕开的裤管,注目看去,果然有四五个极细的针孔,皮肤四周。
因涂过“毒汁”解药,毒气已退,但针孔处仍然留有黑点。
这就仰手一指,回头道:“针上淬过剧毒,因此纵已涂过解药,仍然留有毒血,并未清除,如若光是把毒针吸出,而不能把毒血逼出,目前虽可无事,时间稍长,余毒仍会在体内发作。”
杜干麟道:“属下已经喂了他两粒本帮特制的解毒丹了。”
韦小宝微微摇了摇头,笑道:“只怕没有用,除非杨兄人本身能运行真气,把毒血从针孔逼出体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