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出身的杨桉,P图技术炉火纯青,遵照着自产自销,是闹腾唯粉,时常在谢树面前用照片搞怪,还会给谢树P些乱七八糟的错位图。
杨桉:「对了,晚上可能有惊喜给你。」
杨桉:「等着。」
谢树:「我凌晨有跨国会议,可能会第一时间错过。」
杨桉:「没事。」
杨桉:「正好,我也不确定会不会有。」
杨桉:「别刻意等,万一失望。」
杨桉满意地发完消息,心满意足收好刚刚求来的红绳,谢树的生日在11月份,还有三天。
谢树不缺钱不缺礼物,她又在追人,除了回去给他庆生,想不到什么好的礼物。
工资也只有那么一点,说破天也买不到能和他相称的东西。
算了,生死有命,富贵他有,健康最大,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祝他平安。
当地老人说,“这山上的寺庙,坐北朝南,风水绝佳,你们南城南山寺里的那尊佛像就是战争时期为保全,从这里迁出去埋在山里。后来抗战结束,才挖出来,南山的那颗百年银杏孤零零像一棵野树,来回搬弄费劲,就留在那了。所以,寻根究底,这里才是本源。”
杨桉确实拜过那尊佛像,也拜过那棵银杏,生日当天再会南城祈求显然来不及,于是请了一天假,到这里祈求。
陈放听说她要来,也请假上山,他喜欢这里,像城里人返迁农村,没见过世面一样,异常兴奋。
“这不就和我辛辛苦苦去西北荒漠露营,在西藏雪山下的城镇歇脚两模一样吗?以前废那些个劲?”他从村长学来这句方言后缀,很快就成了自己的口头禅。
杨桉洋芋吃怕了,利用上下级身份压制陈放,后半个月换他跑图斑,她安安心心做报表,抽空想想铁轨更新方向,而陈放权当这两月是在公费野营,工作不重,还也不用担心干饭问题,环境安静怡然,对于杨桉的安排毫无怨言,他开始探索起这个县城边上的小村村。
陈放在杨桉祷告的时候,遇到了一行人,是天文考察队。附近的另一个山顶是天文基地,距此不到两公里,他顿时眼睛发绿光,11月份天气干燥,错开雨季,远离城区,条件不言而喻。
“怎么样?留下?”陈放拉开后备箱,装备一览无遗。
他经常外出,露营装备、钓鱼竿是基本配置。
“最重要的这个。”很招眼的观星设备,两台哈苏单反,各式各样的镜头,20mm的超广角、35mm中焦、135mm的长焦、7-200mm的长焦……
一脸自豪地问杨桉,“要不要去?”
杨桉看着他,“走!”
摄影垮三代,愈发觉得他是个败家子,又觉得他和另一个败家子——陈时很像。
“对了,你会不会有个流落在外的哥哥,失散多年?”
“说什么呢?我家就我一个。”
到了天文站的一个观景平台,因为鲜为人知,除了考察队,额外就剩他们。
听着陈放在一旁叽里呱啦给她普及各种户外的、天文的、摄影的常识,看着他擦拭镜头,杨桉只敢远观,那些镜头在她眼里和金子差不多。
考察队的队员过来和陈放交流,杨桉坐在的木质台阶上,靠着围栏,双脚在草尖里晃荡。
高处的黄昏即使没有五彩的云层,依旧晴朗广阔,孤阳投下的光束涂抹着枯黄草地,日光透析着崇山峻岭产生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耳边有队员感叹,“云少,晚上好观星。”
杨桉看着脚边的草木随影,山风轻抚着不再绿意盎然的草坡,想着要是谢树此刻在这里多好。
她拍下几张风景,简单调了个色阶和饱和度,又翻了闹腾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陈时是住在网上的人,立即评论,【在哪?好美?】
杨桉告诉他地址。
陈时知道谢树不可能看朋友圈,可能权限都关了,于是把截图发给谢树。
陈时:「小杨桉还在外地出差,她知道马上就是你的生日吗?」
静薇留言,【劝删!我SU刚刚崩了!!!】
杨桉大笑着幸灾乐祸,和陈放分享这个好消息,笑够了又单独和她发消息,问她加班到几点?
静薇:「11点打底。」
静薇:「湿地的方案基本改完了,这周最后一次和甲方对接完,就可以开工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