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树此刻就像小学生一样,好奇地对满墙色彩鲜活的壁画发呆,看见杨桉后起身。
“他们呢?”
“夏夏听说古镇好玩,吵着要去买吃的,你同事先带着他们过去了。”谢树看着杨桉跨下台阶,没有刚刚的急躁。
杨桉反应过来,可能是她的简单折腾但也费时间,或者他们就是单独留他一个人,她出差前收拾行李就想着自己是来吃苦的,都是长裤,独独只有一件长袖的白色纱裙,可能都是随手收进行李箱的。
左右犹豫还是在满床凌乱的衣服堆翻出来,选了它。
谢树端详着杨桉,纱裙轻盈和柔纱的透气感,在饱满阳光的风里,她没动,树梢也没有晃动,就白色裙角舞动着,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深秋里的夏天装束。
谢树莫名也感觉热,学她把自己的袖子往上卷,“晚上会不会冷?”语气还有询问时彬彬有礼,显得他一本正经。
“不会。”杨桉斩钉截铁,目光视死如归。
谢树难免不笑,转了转手表,心情更好了,看上去带着风流倜傥的松散。
在古镇找到他们后,众人一起去吃了午饭,接着陈时就舔着老脸吩咐他们去超市采购,他和陈放去买烧烤的木炭和装备,其余的两组家庭队去菜市场。
杨桉无所谓,倒是谢树知道,这余下的几人指定要作妖。
“我们要买什么?”
“差不多都买,除了炭火和装备。”
“嗯,不是都分配好了吗?”
“都是混吃等死,天天阿姨阿姨的使唤着,让他们准备?晚上都得饿死。”
“你舔一舔自己的嘴唇会不会把自己毒死。”
谢树停下推车,“有吗?”嘴毒的习惯只有顾笙然说过他。
杨桉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继续挑着烧烤佐料包:“没有吗?不过,你不也是和他们一样的吗?”他改变了。
“留学,他们都该去留学,回来人都会自立自强些。”
杨桉笑笑,和谢树在一起是熟悉的。
他的十年孤勇又漫长,突然不想去探究他这几年的创伤和阵痛经历,就珍惜现在,活在当下,然后把他拿下。
嘿嘿!美滋滋。
果然,周默和路阳濯问他们,“毛肚要不要买?”
谢树眼睛一闭,觉得无语,打开免提,“你见过烧烤烤毛肚的?”
“还有吗?”他等了等对面的人。
路阳濯和周默还在疑惑,“不是,火锅里面都有毛肚的。”
“所以呢?麻烦有点常识,周律师,路CEO。”
“那葱要买几人份,多少量?一斤还是……”路阳濯在旁边嚷嚷:“这儿没有一斤,只有一小捆一小捆的,要拿几捆?”
杨桉笑着靠过来,谢树扶额,似笑非笑的回他们:“只是调味,小半捆就够了。”
“蒜呢……夏夏不吃蒜……我吃啊……你女儿都说你身上酒味熏天,还要吃蒜……”
谢树和杨桉对视着,静静听他们在电话那头吵……
他们察觉两人的安静,“挂了吗?谢树……野哥……没挂,听着咱们的表演呢。”
谢树整理自己的无奈,耐心问他们:“路阳濯,夏夏呢?”
“旁边呢,吃冰淇淋,左手拿着面包,右手拿着酸奶。”
“问问夏夏她想吃什么,然后发消息给我,别打电话。你们不用卖了,过来超市搬东西。对了,少给夏夏吃,晚上又是烧烤的,容易吃坏肚子。”谢树的安排一气呵成。
“我说,野哥,几年不见,挺会照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