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什么身份?”
杨夫人:“我也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连大哥都早早去世了,和二哥相依为命,幸而祖上有些基业,加上二哥很有能力,才嫁入顾家。”
“再后来,二哥和夫君先后去世,我被人说天煞孤星,为了远昭,便来到了庙里清修。”
“虽然二哥是背负着罪名而死的,可我却知道他是个好人,就算他做错了什么,却也是从小就疼我爱我的,他孑然一身,未娶妻未生子,走的很孤单。”
“罪臣之女,或许还会受连累,你可愿意?”
杨夫人的眼神在她的脸上轻掠。
初曦道:“你也不必唬我,这件事顾远昭跟我讲过,他舅舅虽然名声是罪臣,可陛下只判了他舅舅一人之罪,其余家属皆赦免,并无牵连之意。”
杨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这么说,你是愿意的了?”
初曦点了点头。
到了魏国公府,几人下车。
今日是国公府嫡女傲琴的生日,正好是20岁了,便摆客请了宴席和戏班子。
魏国府大太太周夫人和杨夫人是闺蜜,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只是杨夫人在寺庙修行后,两人便不怎么联络了。
杨夫人嫁人较晚,28岁才生下顾远昭。
故而周夫人的大女儿比顾远昭要大上十几岁,嫁给了沈夜尘的父亲当续弦。
巧合的是,周夫人的小女儿傲琴又和顾远昭差不了几岁。
周夫人是继承的祖上的荣耀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因为顾远昭的父亲是因公殉职的,所以也杨夫人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刚下了马车,对面的辘辘马车声也停了下来。
墨蓝色的马精神气十足,高大威猛,实乃千里良驹。
如此奢华的马车,想必来者也是个王孙贵族。
小厮将马车帘子掀起,锦帽貂裘中,一道熟悉的面孔立即跃入了初曦的眼帘。
是沈夜尘!
初曦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吃一道精美的菜吃到了半途,发现菜中有一个苍蝇般难受。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就这般讨厌沈夜尘。
大概是因为他浑身是迷,透露着一股子虚伪,让人捉摸不透。
不像顾远昭,他想什么,大概率就会说什么,做什么。
顾远昭这样的男人,就十分有安全感。
初曦慌忙的别开了眼,跟着走了进去,然而她却感受到,自己的身后有一双如毒蛇般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沈夜尘本来并不想参加这个宴会,但是有这层亲缘关系在,所以还是来了。
他唇角微勾,真是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有趣,真是有趣!
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处处彰显华丽。
高台上的戏子涂了浓妆,吟唱好戏,下面的看客在戏中寻找自己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