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
女子正抬起梳理头发的手顿住良久,猛地一个翻身,自那帷幔后露出齐宁的脸来。
她自下而上看去,最后定格在书因果的脸上时,眼眸倏的亮起,几乎是连跪带爬的起来朝人飞扑而去。
“师、苏师妹!”
书因果侧身一躲,任由着人扑过头,任由对方幽怨的看向她,“没什么想与我说的?”
见齐宁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她抬步踏上阶梯上,寻了一处坐下,看向齐宁道:“怎么来的这合欢宗,又是怎么成的这什么圣女?”
“我这算是沾了大师兄的光。”齐宁嘿嘿笑着,全然没注意自家大师姐逐渐冷下来的笑。
“那阿也指的就是长也,”书因果话音一顿,双眼微眯,“你在宗门时,同我说的什么?”
一截断臂?半截生生割下来的灵根?
“其实、就是,”齐宁闻言表情一僵,偷瞄着书因果的脸色,正想着如何蒙混过关。
看着对方愈发危险的表情,她闭眼道:“是宗主叫我这么跟你说的!”
她在听那几个回来的弟子说长也不见了,第一时间就是去寻她家“好”师尊,结果其他师兄却说重华仙君外出找酒去了。
她在回去找书因果的路上,又让那宗主云清拦了路,还非要她憋这般多的戏,说什么“若你说的理由不充分,苏因凭何要陪你去?”
齐宁是谁?那可是比那破宗主认识书因果早了五百多年的人参精!
怎会不知晓只要开了口,大师姐必然是不会拒绝她的。
话虽如此,可那云清化神期修为,宗门内外皆是手眼通天。
她更是怕若是不按他说的做,万一这宗主一怒之下抓了自己去煲人参汤,那可如何是好?
以书因果如今修为,即便是与她那师尊联手,也是指望不了一点的。
至于那云清为何要自己如此,更是令齐宁摸不着头脑的。
书因果被那瘴气包裹后就失了踪迹,她将整个荒村周边都找净了,却是寻到了合欢宗传送阵这一意外收获。
谁知她刚穿过那传送阵,就被合欢宗弟子给拖去见了那宗主。
之后就是她偷听了一波宗主看上了从外宗抓来的人,还计划着娶去当宗主夫人。
为了保命,齐宁只能一顿乱认亲戚,哭天嚎地的诉说着她与他的兄妹情深。
那宗主说她是要去与那人确认一番,齐宁便被强制丢进大牢里关了几天。
再被请出来时,就是那一则“荣升”为合欢宗圣女的通知。
书因果听着她絮絮叨叨,从开始吐槽到结尾,倒也算不全信。
毕竟是与之相处过近百年的,齐宁爱添油加醋说自己讨厌之人的性子,她也没忘。
见书因果似在走神,齐宁蹭到她身边坐下,“苏师妹,你真是在此处见到我,才发现的吗?”
书因果侧目看向她时扬了下嘴角,又立马拉下脸,道:“想多了,你来找我时,就没信过。”
“切!”齐宁送了她一记白眼,才不信她一点没上当。
回归正事,她也同是好奇书因果是为何来到了此处,就又凑近了去,“苏师妹你为何被带到了此处?”
“从那荒村的传送阵到了此处,意外遇上了千枕风,一道被抓进来的。”书因果只简易的挑了路程,对过程是没什么提及的想法。
齐宁从她走来的大门处看去一眼,问道:“那千师弟人呢?”
“陪长也嫁人去了。”书因果忍了忍压不住的笑意,“她说长也性子烈,正好拿千枕风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