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呆然的转头,“大师姐,这种重要的事儿,记得下次要早点说。”
“先传信回去求救。至于三日后的大典,”书因果手抵着下巴思考,又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只能靠我们想办法搅黄,尽量拖到宗门来救。”
自然,也不排除宗门觉着死了他们四个,无关紧要。
但就目前而论,也只有上边的方法可行。
而她心中总有预感,这场所谓的成婚大典,只怕是根本并非是如表面这般的。
齐宁不可置信的提醒道:“大师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如今是才筑基的修为,而我也只是筑基中期修为。”
修为阶级的差别极大,哪怕是中期近后期修为,对上真正的后期修士,那都大概只能寄希望于对手是个弱智。
就方才那梦欣然,元婴初期修为。
别说是一手攥一个,就算一手攥她俩,另一手攥长也和千枕风,也是能轻松将他们四个,捏成肉沫当饺子馅料的!
那合欢宗宗主可是近化神期的修为!
从她眼皮子底下抢人,整个天道宗要么几峰长老联手,要么怕是就只有宗主能做到了。
书因果眉梢微挑,给了她一个放宽心的笑意,“无事儿,我修为不够,但我符纸多啊。”
虽说眼下她是个差生,可也耐不住她五百多年前就爱屯些有的没有。
在这些保留下来的物件里,还有着耗尽她近百年间心血的秘密杀器。
“符纸也能当饭吃?”齐宁不太相信,又想起方才所谈之事,“但我们不是都答应大师兄会离开吗?”
书因果挑眉,“你何时这般讲这信用了?”
齐宁呆愣,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些什么,只得撅起嘴表示不满,“我在大师姐你心里,是这般不好的人、参吗?”
“不啊,”书因果笑了,停顿片刻又面带真意的补充道,“我一直都觉着你是好参。”
齐宁眼眸瞬间明亮,嗓音瞬间也高了几分,“这还用大师姐你说吗!”
看着又雀跃起来的人,书因果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也实是真心所言。
——
书因果将灵力传信放出后,与齐宁便在这春满楼安然住下。
期间除去梦欣然有来过探望外,她二人处境就是与蹲大狱无异。
而直至婚典前日,千枕风与长也那边都未再来过信。
她们二人则是不愿暴露,也未再有主动。
而在这两日所见之景,更是让书因果心中疑虑更深的。
她有见过宗门举行结为道侣的婚典,可这合欢宗却是只在大典前二日,才开始了那并不算正式的装潢。
几块红绸布挂上春满楼的招牌之上,将五颜六色的绸缎换成了较为喜庆的赤色。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变化。
而那些个弟子和客人,对此似是早就习以为常。
连着两日,别说是走出春满楼,就是一开门走出这这屋子,就立刻又金丹中期修士尾随跟踪。
为防止起疑,书因果闭门半日,又借着齐宁的精血,以黄符纸扎出了纸片人偶。
再以与隐身符绘制最为相近的闭气符,进行一番修改,终于是让她逮着机会跑了出来。
也是极巧的,她就与眼前正醉酒的合欢宗弟子,在这犄角旮旯的雨棚子里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