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也可想而知,失了主心骨的太子党们大难临头。
该抄家的抄家,该流放的流放,还有……
该砍头的砍头。
其实五皇子曾向宋府示过好。
但宋老爷认为他空有狼子野心没有仁爱大义,甚至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迂腐又颇有风骨与傲气的他不客气地拒绝了。
那心如针尖一般小的五皇子怎会顺心?
他一直心怀芥蒂。
如今,太子倒下,宋府受牵,面对这么个难得一遇的公报私仇的好机会,他怎会轻易放弃?
宋汲记得很清楚,那天,他看见五皇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宋府。
那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头高高仰起,鼻孔似乎要捅上天了。
可是,纵使身下的马俊俏异常,身上的衣冠华美,他浑身依然散发着盖不住的小人得志的恶臭气息。
“宋家老爷?宋大官员?”
五皇子轻甩马鞭,邪笑着用满是阴阳怪气的轻浮腔调说道。
“没想到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吧?不过本殿下仁慈,你要是现在后悔了就不——”
“这是太子殿下的爱马吧。”
未等他说完宋老爷就出言打断了。他一愣,声音不自觉减轻。
“……是又怎样?”
宋老爷闻言嘴角浮出轻松的笑意。而后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温和的笑容蓦地被讽意浸满。
唇角勾出不屑的嘲讽,宋老爷冷下声。
“我就说怎么这么不相配呢,原来是掐了大葱头,装蒜啊。”
“至于现在后不后悔,当然后悔。”
彻底收回笑容,他目光冰冷,定定与面前的人对视。
“后悔之前还算恭恭敬敬地请你出去,而不是——”
“一脚踹出门!”
五皇子听了他这一番话,脸从红变黑变红再变到漆黑如墨。
青筋狰狞凸起,他瞬间勃然大怒,挥刀砍向宋老爷的头。
鲜血肆溅。
不过他当然没有一刀砍下脑袋的力气,所以骨肉并未分离,只是半挂不挂地吊着。
宋老爷停着立在原地一瞬后,力气渐消,仰着身子向后,倒在了地上。
尘土本该飞扬,但因被流淌的血液浸润,它们被死死固定了下来。
绘成了幅冤屈的血画。
“呵!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