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某一个包间外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谈笑声,原来这里还有别的客人吗?
陈与禾径直走过,正准备给裴放打电话,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一个落寞又熟悉的背影。
“孟玦?你怎么在这儿?”
孟玦转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尽,看着她缓缓向自己走来。
“我妈生日,在这儿吃饭。”
“哦,是这样。我前天跟季阳波打电话,他说你回家了。”
“嗯。”孟玦不想多说,问陈与禾,“你呢,在这儿做什么?”
“呃…”陈与禾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来这儿的目的,只含糊其辞地说,“来找人。”
两人已经有几天没有联系,孟玦轻轻拉过她还包着纱布的手:“手怎么样了?评审会顺利吗?”
“还好,挺顺利的。”
“那就好。”
经历过前几天那一晚,再见面,两人都有些尴尬。
想到裴放还在这里的某个地方,陈与禾小心抽回了自己的手。
“既然你妈妈生日,就先进去吧,我也得走了。”
“能带我一起走吗?”
“啊?”陈与禾怔愣,“可是…”
孟玦低头苦笑着:“开玩笑的。”
“对了,那个钱…算了,还是下次吧。”
陈与禾想趁机把沈吟秋的钱还给她,但生日去打扰人家,好像不太礼貌,话刚说出口就撤回了。
“小与,我们把以前的都忘掉,重新开始…”
孟玦的话没说完,“吱呀”一声,身后包厢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正是裴放。
陈与禾转身看过去,只见裴放快步朝她走来,警惕地把她拽回身边,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去。
裴放边走边问:“你怎么来了?”
裴放手劲很大,拽得陈与禾有些疼:“张总说你喝醉了,让我来接你。”
裴放把人护在身前:“没有的事,我先送你回去。”
“等一下!”
身后传来孟玦的声音,裴放像没听见,继续推着陈与禾往外走。
孟玦追上来,拦住两人。
孟玦从两人的的三言两语中,拼凑出一个真相,而这件事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荒唐、可笑。
孟玦不舍得质问陈与禾,疑惑地看向裴放:“哥?”
陈与禾猛地看向裴放,眼里满是震惊,视线在裴放和孟玦之间来回逡巡。
“你们…认识?”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卢惜寒从里面出来,看到裴放,忍不住数落起来:“你这孩子,你小姨生日,你就露个脸,像什么话?”
接着,卢惜寒看到了被裴放挡住的陈与禾,惊喜道:“小禾,你怎么来了?小放说你有事来不了…”
裴放脸色骤变:“妈,别说了。”
有些事实,不用问,就已经很清楚。眼下,裴放做贼心虚的要带走她。另一边的孟玦拉住陈与禾的另一只手,对裴放说:“放手,她手受伤了。”
“不用你提醒我。”现在的裴放,顾不得什么礼仪周到,只想快点把陈与禾带离这里。
三人僵持着,谁也不肯让一步。
卢惜寒见孩子们似乎有些不愉快,过来劝架:“你们兄弟俩在这儿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