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红姐,还有谁给她妈妈般的温暖,嘘寒问暖,做吃做喝的。
关山越毫不犹豫付钱。
刚开门,就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
“哇,这么一大桌子菜,红姐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关山越直奔餐桌,使劲儿一闻,太想念这个味道了。
居然还有油焖大虾。想起上一次吃油焖口味还真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吕秋红端着一大盆汤从厨房出来,正要开口,关山越连忙接过来:“我来我来。”
刚转身,就看到客厅站着个陌生男,吓得她差点把汤盆给扔了。
“吕妈,这谁?”
“红姐,有贼!”
吕秋红招手,笑意柔和地解释:“来,我介绍下,这是小关,这是小十。小关啊,小十最近需要待在这里跟我住一段时间。他就睡在客厅沙发,希望你不要介意。”
关山越心思活络。想到红姐是离异人士,现在冒出个人喊她吕妈,那必然是她即将再婚对象的儿子。
红姐平日里对她不薄,虽然她对这个看着劲劲儿的男生第一印象不怎么样,但她不会落红姐的面子。
挂上一张诚恳的笑脸,转头看向小十。
“怎么会,红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好,小十,以后叫我小姨就行。”
关山越玩得好一手反客为主。
秦十安炸毛了。
“你多大?”
看样子明明和自己差不多!
“你叫她妈,我叫她姐,你不得叫我小姨?辈分不能乱。”
秦十安显然不是关山越的对手。
寥寥几句,关山越就把他逗得没话说。
来新人,第一件事就是得给他立规矩。
这是关山越在贫民窟学到的,在生活区间,这很重要。
“好了,快来吃饭,这么一大桌子,凉了就不好吃了。都吃得饱饱儿的。吃完了你们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吕秋红开口,立马融开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关山越扫了眼秦十安,个子挺高,带个眼镜儿,体型偏瘦弱。
心下了然,大学生。
不过秉持一直和红姐互不干涉隐私原则,没开口多问。
吃饭时,关山越和秦十安唯一的默契就是,十二分钟意红姐的手艺。
油焖大虾,要抢。
清炒时蔬,要抢。
鲜笋汤,也要抢。
“这么吃下去,大家得喝西北风去。”吕秋红打趣。
“红姐,我升职加薪了,以后我买菜!”关山越说。
吕秋红笑着:“你的钱还是存起来,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容易,以后有你花钱的地方。我休息日下班会带菜回来,顺便的事。”
话确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