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还的,都是我父亲欠的,我不懂,不要打我。”秦念像是陷入了某种噩梦一样,创伤性恐惧般不断地道歉。
男人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能环抱住秦念的肩膀,秦念瘦瘦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肉,硌到吓人的地步。
整个人不断地发抖,发出呜呜地求饶声。
过来一会儿,秦念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从头盔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哭泣后,尽管依旧保留害怕的神态,但眼底蕴含着倔强的坚毅。
男人对上秦念的视线,呆滞了几秒,“你还好吗?”
“谢谢你。”
秦念磕磕巴巴地起身,拒绝了男人的攀扶,艰难又固执地摆正小电驴,这时旁边跟秦念短信对接的人出声:“这些咖啡。”
“我会赔偿的。”秦念说,头却一直垂着绞紧被咖啡弄脏的工作服内搭的白色廉价衬衫,小声地自我叹气,“怎么办?等下店长又要骂我。”
“我的工资又要没了。”
“以后该怎么还。”
男人听到秦念的喃喃自语,“开机第一天,让人赔偿兆头不好。”
“我会付清咖啡的钱。”
秦念抬起眼眸看着他,似乎不可置信,最后点了点头,一副感谢他的样子,眼睛亮亮的。
头盔即便遮住了秦念大半的面容,但他的好看依旧不减。
而且,男人发现秦念膝盖,脸上的伤口。
“你现在状态好吗?”
“我可以的。”秦念像是害怕男人可怜他似的说,急忙背过男人,自顾自地整理地上撒出的咖啡。
蹲在地面捡着七零八碎塑料杯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抛弃的流浪小猫。
弱小又坚定。
秦念手拿着脏乱的塑料杯,心里一阵恶心,他有洁癖。
心里在不停地隐忍。
口中却说着和心声完全不一致的话:“订单不用赔偿。”
“店长也不一定会要我了。”
“我又要找工作了吗?”
哽咽的抽泣,特意用塑料杯捏出的声响掩盖住,男人盯着秦念的背影,于心不忍,于是转头看了眼,对接的人。
对接的人立马知道男人想要表达的意思。
“咳咳,对了。”
“我们收拾就行。”对接的人急忙地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够跟你店长说一声吗?”
“刚开机比较忙,莱哥还缺个助理。”
“一天时间就够了,报酬不少。”
“还有咖啡店那边我们也会处理的。”对接的人对秦念说。
秦念闻言不可思议地扭头仰望着那个被叫做莱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