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见宋雁枝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有好喝的方子,还需搭配一些新奇的经营手段,若是两者齐全,这奶茶店的价值怕是国库都不能比呢。”
“哎哟,雁枝妹妹好大的口气呀!”
赵婉容抿唇笑了,显然并不当真。宋雁枝继续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这方子嘛,我免费出了。
到时候您就按照我的模式来经营铺子,利润呢,我们七三分。”
这话听着倒不错,但赵婉容自小受家中熏陶接触家中生意。作为商人,自然算盘打得精明。
她摇了摇头,很快拒绝:
“这么一来,雁枝妹妹岂不是成了我的东家,我成了个管事的?
咱们在商言商,我这个人啊,一向强势主意又大,只喜欢自己做东家,事情按自己心意来。”
那可巧了,宋雁枝也一贯如此。她很快笑道:
“我就喜欢姐姐这种性格!
我说的‘模式’,并不是具体到你怎么管理人员、怎么做买卖,它只是一种营销手段罢了。
具体中间的人和事,还是由姐姐你来打理,我并不会过多插手。如何?”
见赵婉容这才开始认真思考权衡起来,宋雁枝就继续加码:
“说到这奶茶,其实还是玻璃杯子更配一些,看着也更漂亮好卖。
为表诚意,我可以免费把玻璃的制作方法送给你。”
“什么?当真如此?!”
听了这话,赵婉容和赵姨娘都是一惊。
但凡富贵人家都知道,这玻璃价格十分昂贵,都是达官显贵才能用的。这些年侯府靠着经营玻璃,可赚了不少钱。
“其实不瞒姐姐,这玻璃本身并不值钱,生产成本也很低。
恰恰是这营销手段,让它这十年来一直给人一种很贵的错觉罢了。”
宋雁枝这几日也才想起来,原主当年用玻璃配方救侯府,并不是原书的剧情。
是她在十几年前,依稀在梦中见到一个哭着求救的小姑娘,她就将这配方和垄断玻璃的经营方法告诉了她。
但她只以为是个梦而已,醒来忘到脑后了。
既然这玻璃原本就是她的,她当然是想给谁就给谁了。
“玻璃已经经营了十几年,远不如奶茶还是一片蓝海。
姐姐若想做这生意就做,若不想和我做生意,我也就把这玻璃配方直接公之于众,让它成为一文不值的东西。”
说到这里,宋雁枝就冷冷一笑:
“我发了这么几次癫,侯府到现在还觉得能拿捏得了我?
他们是癫得过我,还是有我豁得出去?”
听了这话,赵婉容心中先是震惊又是惊叹,心思转了好几圈,随后才道:
“原来这贵如翡翠般的玻璃,竟然本身并不值钱,可真是骗了我们好多年!”
若是将来玻璃真的不值钱了,那些高价买过玻璃的权贵,又会怎么看待承恩侯府?
怕是要怒极了吧?
赵婉容想想,就觉得将来真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