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着?不就是一个苦命的穿书者被系统胁迫着做了违心事。
但这些沈昳容不能说,说了还不得被人当成神经病,更何况穿书这种也类似于夺舍,这是修真界明令禁止的事。
尽管这并非她本愿。
见沈昳容拧着眉头,黄俪也不吊着她了,她神秘兮兮地凑到沈昳容耳边,“听说是那剑尊对尊上一见钟情,爱而不得后生了心魔扭曲了。”
沈昳容:!
这种事剑尊本人知道吗?
沈昳容觉得荒唐,她着急解释,“不是吧,这位剑尊好歹之前修的是无情道,这不可能。”
见自己的消息受到质疑,黄俪顿时生了气,“你又没见过剑尊,干嘛这么笃定,相信我的消息吧,魔宫里的人都知道。”
沈昳容被她最后那句给刺激到了,她默默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脸,过了一会儿又将袖子给撤了下来。
她又不是剑尊,不丢脸,不丢脸。
又过一会儿还是气,这谣言能在魔宫内传那么广一定是宋音默许的。
这么恨吗?死了也要败坏她的名声!
沈昳容气得一把揪了地上的杂草扔进水里。
不过最近会有太安宗的人混进来不就意味着她能找到这个人,让她带自己离开这魔宫?
黄俪看沈昳容气愤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话说重了,她软了语调哄着,“好了,总之剑尊死后太安宗和魔宫就一直不对付,若是遇见记得不要靠近,实在不行就装死。”
沈昳容点头如捣蒜,看起来乖极了,而她心里想的却完全相反。
之后沈昳容跟着黄俪绣了一会儿,眼见她绣的鱼儿有超重的趋势后她停了下来看着黄俪绣。
直到月亮爬上枝头,两人才各自回屋。
烛火熄灭,沈昳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用手抚摸自己的心口,不由自主想起宋音的声音。
骗子。
沈昳容双手枕在脑后,这声骗子之后她脑中全是有关宋音的回忆。
她确实是一个骗子,在宋音面前她的行为和言语都是假的。
沈昳容为脑海中翻涌的思绪烦躁,她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地上的月光。
不想了,现在的宋音也不是以前那个宋音了。
沈昳容拿出枕头下的黑布蒙住脸,鬼鬼祟祟翻过窗往魔宫外围去。
月黑风高夜,炉鼎勘探时。
在等到太安宗的人之前她还可以试试自力更生,她对结界还挺有研究的,万一找出了这个结界的破绽呢?
虽然她还挺舍不得当炉鼎的这份薪酬。
叹息一声后沈昳容挑着荒凉的地方走,好在她们住的地方不是魔宫核心,因此守卫比较薄弱。
又往南边走了三百米,沈昳容突然感受到一股杂乱的灵气。
她在原地站定,往四周一瞧也没瞧出什么异常,但那股灵气十分明显。
这魔宫里边怎么会有这么精纯的灵气?但是这股闻起来又很乱,似乎不太稳定。
沈昳容思索一会儿有了猜想。
难不成是太安宗的人,这是受伤了?
沈昳容立马就急了起来,她还想靠着这人逃出去。
空气中的灵气突然波动了一下,沈昳容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