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如果你不执着于那个愚蠢的使命,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坚定,坚定到顽固,顽固到愚蠢。
你太相信你亲眼看到的一切,而对善意的提醒视而不见。
那对我们这样的先知来说是个致命的弱点。
你瞧,你至今都不理解为什么你的纳鲁同胞们宁愿跟着维伦穿越群星逃亡,也不愿意继续追随你。
在你想明白这个原因之前,我是真不敢和你这样把自己的命都不当一回事的人做朋友
你的顽固会害死我。
离开吧,把瓦里安的理智还给他,在我们下次见面时,我不介意为你描述一下你所处的现状和那个包裹一切的可怕阴谋。
前提是,如果你还能活着的话。”
布莱克甩了甩手指,在眼前金色的圣光消散时,他又提醒到:
“别试图把你那颗还在群星中飘荡的圣光核心偷偷投入艾泽拉斯如果你真这么做了,我不介意亲手敲碎它!
我说真的。
整个世界的命运被你优秀的同行的规划,这个规划里没有其他先知的位置!艾泽拉斯只能有一位真正的先知。
那就是我!
也只能是我!”,!
掩掩了。
我不知道你在诞生时于群星中光暗大定序的时代到底看到了什么,我会直接告诉你,那都是假的!
是一个混蛋在你眼前编制出的假象。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鼓励你不对燃烧军团低头,让你的执拗本性指引着那些本可以逃走的战士依然留在阿古斯的战场上,进行着一场绝无希望的战争。
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伊利丹·怒风不是你想象的‘光与暗之子’!
艾露恩也从未对这个坚强生命有过这样离谱的预言!
你被利用了。
你从诞生到现在坚持的使命只是个被编织用来推进战争与死亡的谎言。
虽然这么说会让你很伤心,但我亲爱的泽拉,是时候回头了,在你还没有被命定之人亲手干碎的时候”
“毫无道理!”
布莱克的“劝说”让刚才还很温和的泽拉勃然大怒,似乎在事关她所坚持的“使命”时,这个温和的纳鲁就变的顽固到不可理喻。
她旋转着自己优雅圣洁的身体,对眼前做出预言的海盗呵斥道:
“那是我亲眼所见,那时连这片群星还尚未出现!你的世界也是顺延那命运的预言才诞生,而伊利丹·怒风的一生完美契合‘光暗之子’的描述
我已眼见事实!
而你却要求我在事实与预言中选择更信任你?”
“唉,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
布莱克摇了摇头,他说:
“在你看到一切都如‘预言’向下发展的时候,你难道就不怀疑这份‘预言’本身也是被安排好的吗?
你可真是个不合格的先知。
你已经开始自我说服。
你没救了!
你所领导的圣光军团穿行于那些被恶魔肆虐的不同世界里,在不同的时间流中一路奋战,在某些世界的传说里,你们已经和恶魔们做了近百万年的战斗
你就不想想,在每一次圣光军团取得艰难胜利的背后,是多少被你亲手送去死亡世界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