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语音发过来,这次没撤回。
尤祈点开。
爱生活:“我只是想让你生活好点,你那茶几腿掉了一个,换一个吧,燃气灶打不着火也不要用打火机,很危险,重新换个大点的房子吧。”
代安的声音悠悠地传进尤祈的耳朵里,在脑海回荡。
江屿的艺术展结束这天,他的展架上并排挂着的两幅画已经空了,只剩两枚小小的“已售出”标签。
江屿走过来,“恭喜啊,越来越像个艺术家了。”
尤祈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染个头发,穿个性点。”
“那你太刻板印象了,”江屿把刚签好的销售单据递给他。
单据上明晃晃的一串0,比任何屁来的感情都让人心动,0越多,他越兴奋。
好吧,他就是爱钱,没日没夜地画画,为的就是钱。
有钱人画画是艺术家,穷人画画,连画材都买不起。
尤祈高兴得不行,对江屿说:“金主有回报了。”
“是哎,还有几个朋友问我你的作品。”
“有啊,这必须有,没有我也连夜画。”
谁能跟钱过不去。
“要不要卖还是要你决定。
华宸因为离婚舆论,股价不稳定,你可以趁现在高价卖画。”
“他不会离婚吧,前几天方思安妈妈来找余佑希,没待几天就回去了,说方思安有点事,他咋可能不管方思安。”
江屿耸肩:“那看你了,如果你想卖,我帮你卖了。”
尤祈表示再想想。
连江屿都知道余执衡要离婚,他打开手机,接到余执衡的电话。
“喂。”
余执衡那边嗓音疲惫,沉声道:“你要给余佑希做手术?”
好久没听到余执衡的声音,尤祈心里泛起酸意,“嗯,之前我的手术就是陆医生的老师给我做的,他们已经定好手术方案了。”
“什么时候?我过去。”
“过来干啥?你不用在京州陪方思安吗?”
“不陪,”余执衡说得很干脆:“佑希做手术需要监护人签字。”
……
好吧。
尤祈有问,“对了,余佑希在京州有医保吗?
在深城能用吗?”
余执衡顿了顿,说:“能用,但异地用医保比较麻烦,你等我过两天去深城再办。”
“我自己可以,你把佑希信息跟我说,我让医院认识的朋友帮我搞。”
尤祈听到余执衡倒吸一口气,换了一种语气,说:“行,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等了一天余执衡也没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