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酿,殷旬喜卯时与早膳一同品尝。”
“桃花酿,殷旬喜午后花园赏景时饮,冰镇为佳。”
“桂花酿,殷旬申时喜食,午睡小憩而醒,甘甜可口。”
“……”
看着每一罐酒酿上都留着宫惟亲笔写下的字条,殷旬心头莫名沉闷。
“愚不可及!”
他拂袖一挥,所有酒酿上的字条尽数化成齑粉,消失无痕。
确认没有遗漏后,殷旬这才朝着酒架走去。
正要去拿桃花酿,却忘了是哪一壶。
一时间,他只能一壶壶拧开盖塞靠气味辨别。
许久后,殷旬拿着手中的酒壶,丝毫没了品尝的心思。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宫惟独自一人在冰窖中弯腰在宣纸上落下娟秀字迹的身影。
倏地,他心中烦躁更甚。
从冰窖出来,殷旬心中莫名的情绪依旧压制不住,忍不住去了趟凰曦阁。
凰曦阁内早已人去楼空,寻不到一丝属于宫惟的气息。
殷旬从未料到,那个女人竟然将她在这里居住九百年的痕迹全都抹得一干二净。
“宫惟,你够狠!”
殷旬誓要找她问清楚,思来想去她能去的地方只有凤凰一族的南禺山,便径直驾云飞了过去。
南禺山。
殷旬看着遍地枯枝残垣,彻底怔住。
这里本是鸟语花香,枝繁叶茂的凤凰栖居之所,怎么变成这幅萧条衰败之景了?
殷旬唤来土地公,厉声问询:“南禺山上发生了什么?”
土地公佝偻着背,有些诧异看向他。
“千年前,南禺山的凤凰一族被魔族斩尽杀绝,太子殿下不知?”
第四章误会
闻言,殷旬满眼震惊。
千年前他刚从人间历劫归来,对六界之事了解甚少。
随从仙使禀报要事,他甚觉絮叨避而不听。
“若非魔族中人攻上天界,切莫来扰。”
那时的他,因气愤与宫惟的婚事而选择了闭关。
直至大婚当日才现身。
殷旬终于能明白,为何大婚当日,一身艳红霞帔的宫惟哭丧着脸无精打采。
心中莫名一刺,他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殷旬问向土地公:“前几日凤族公主宫惟可有来过?”
土地公摇头:“南禺山已经整整百年未曾有生灵踏足了。”
殷旬神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