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人。
别墅里家具的摆放位置和从前一样,傅奕站在门口,无数回忆蜂拥而至,吵得他不想踏进去。
程夏看出他不愿意,说:“麻烦你等半个小时,我收拾好就走。”
说完他迅速跑上二楼,傅奕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没忍住,还是走进去。
很多电子产品已经被科技淘汰,依旧被程夏固执地留下来,伪装成傅奕没离开的假象。
傅奕挨着沙发坐下,时间长了沙发不再有弹力,扶手处甚至掉了皮,男人用手指轻轻一抹,舒适度较大大增减。
他掀开抱枕,在下面翻到一只棕色的小熊玩偶,不用猜就知道那是程夏女儿的。
一股邪火冲上心头,傅奕自虐似的掀开沙发垫子和地毯,相继找到更多玩具,一张烫金名片,一张已经拆封的蓝光碟片,和黑色的鸭舌帽。
上面用不同字体,统一印着陆子晋的名字。
程夏从楼梯匆匆下来,手里拉着行李箱,“我收拾好了……”
走近了,他看到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各种物件,和傅奕带着怒气的脸。
男人扬起手把名片和影碟甩到地上,瞪着程夏,“一边和女人结婚,一边带男人回家,面子有了,里子也精彩,程夏你真他妈有本事啊!”
封面里陆子晋的脸被摔成两半,程夏认真看了很久,才想起那是陆子晋送来的礼物,当时陆子晋缠着他放出来看,程夏没心思,顺手把他放到一边,之后再也没起来。
今天却被傅奕翻到了。
“他只是来过家里几次,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陆子晋的确对他心思不纯。
“你们在客厅看的电影,还做什么了?”傅奕拿起那顶鸭舌帽,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他,“激烈到帽子都掉了,他在哪里上的你,我现在站着的地方吗?”
时隔太久,程夏完全想不起来那顶鸭舌帽是陆子晋何时留下的,“我没有跟你之外的人做过,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傅奕深深地看着他,目光冰冷透着恨意,只一眼,就把程夏冻在原地。
“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你女儿满地的玩具,还是另一个男人的贴身衣物?”
110接吻的冲动
男人吃了炸药般发着脾气,程夏眨了眨眼睛,不解中隐隐带着几丝不切实际的期待,问:“可是……你为什么生气?”
傅奕的眉毛跳了一下,讽道:“我不要别人睡过的二手货。”
“放心吧。”程夏嘲笑自己异想天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却要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我只上过你的床。”
话尽于此,双方都不在讨论这件事,开进车库后傅奕没有下车的意思,等程夏从后备箱提起行李箱,一脚油直接开走。
他来去自如,程夏自觉没有过问资格,进屋把带来的东西整理好,几年前傅奕留下的香水被他一并带来,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但他舍不得扔,放在床头柜上当一个留念。
偌大的屋子只剩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程夏闲不住开始打扫卫生,犹豫地站在主卧门口,想进去又怕被男人发现,最后好奇心战胜理智,他拧开门走进去。
房间很大,除了床和衣柜外没有其他家具,看不到多余装饰,开着暖气程夏却觉得冷,他看到床头放着一瓶安眠药,打开里面已经吃了大半。
为什么傅奕的卧室会出现安眠药?难道他失眠睡不着觉?程夏越想越放心不下,白天他哥在人前精神正常,看不到的地方却靠药物入睡。
那是不是证明,傅奕伤害他的同时,心里也不好过?
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程夏打扫完房间后,打开冰箱准备晚上给男人做一顿晚餐。
傅奕心情不爽,叫了几个朋友一块儿出来喝酒,正是春节,拖家带口的都难脱身,最后只来了俩,全是单身。
“你在外面一待7年,就没找到个伴儿能带出来玩儿?柏郁泽那浪子都搂着媳妇儿上岸了,傅大魔王不至于落后这么多啊。”
男人在酒吧聚会,嘴里都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朝着傅奕一顿损,话里话外羡慕过年有老婆孩子陪的朋友。
傅奕仰头闷了一杯酒,面色更加冷淡,“也没见你带个女人过来。”
那人笑得特贱,“你还别说,我马上给你摇人,要几个?男孩儿要不要?我上次去一派对,玩儿了男的,那滋味甭提了!”
这人大概率是双,傅奕特烦双向插头,让他离自己远点,另外一个哥们儿碰碰他的胳膊,说:“你弟怎么没来,以前见天跟在你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