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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亲密令程夏措手不及,他只能被迫仰起头,“哥……”
坐在男人的怀里,程夏的呼吸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四目相对,傅奕眼睛里酝酿着狂风暴雨,隐忍着的情绪彻底爆发。
反手把程夏扛在肩头,另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背,推开椅子往屋里走。
倒挂着的程夏鼻子狠狠撞在男人的后背,头晕目眩中恍惚想到,这是傅奕回来后,第一次吻他。
心里的酸涩逐渐被惊喜占领,程夏的表情不再像往日那样充满恐惧,傅奕还未开始便流下眼泪。
而是扬起嘴角,对着男人笑了笑,眉眼间皆是风情,看得傅奕瞬间愣神,他再一次确认世间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笑容可以挑起他的渴望。
偏偏也是这一个人,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视承诺为石沙,把他踹到地狱不得安宁,每天都在憎恨和愤怒中度过。
“转过去。”他不想看见那张脸。
声音卒然冷淡,和眼里充斥着的疯狂极其违和,像是有两个不同的人格。在对程夏发号施令。
这个时候程夏不会反驳,对他的命令照单全收。他像头被捕的猎物,静静等待屠刀落下。
夜还很长。
傅奕起身要回主卧,程夏侧头沙哑地问:“今晚你能留下来,陪我睡觉吗?”
他还惦记着男人床头那罐安眠药。
傅奕就像电影里无情无义的渣男,头也不回拉开门出去,留下静默一片,程夏长长地叹口气。
从前傅奕不算温柔,现在更是过分,程夏搞一看着他就怕。
他却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程夏有时会陷进绝望,许久都拔不出来,和傅奕的关系,是不是永远只会停在这儿,没办法再进一步?
“能动吗,带你去趟健身房。”傅奕仰头喝一杯水,把之前说的话提上日程。
“可以。”程夏换上一身运动服,和男人进了健身房。
在大厅看到从重庆回来的柏郁泽,双手戴着一副拳击手套,穿了个运动背心,肌ròu鼓起来似乎能一拳把人打飞。
他冲程夏抬了抬下巴,算作打招呼,伸手撞向傅奕胳膊,语气多少带了些不赞同,“你怎么又和他旧情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