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付云城脸上蒙着的白色被褥就要扎他。
身后的清河吓的三步并做两步跑上前想要阻止,可他怎么可能比得过顾清欢近在咫尺的速度。
针管刺入付云城手臂上的皮肤里,她用了极轻的力道,只冒出一点点血珠。
还来不及高兴,病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他浑身都绑着纱布动弹不得,可怒目猩红的眼中布满杀气。
“狼心狗肺的女人,你还真下得去手!”
这骂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哪里有半点病人的影子?
顾清欢勾唇笑了,笑的眼中都是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门口,传来清河和落落交叠的笑声,标点符号都透着看热闹似的兴奋。
顾清欢收敛情绪,丢掉了手中的针剂:“你们果然是在耍我。”
落落不好意思道:“我就说,这点伎俩根本瞒不过我们夫人,她可精着呢!”
清河也竖起大拇指:“厉害啊夫人,我们兴师动众演的这么辛苦,你怎么看出来的?”
刚看到顾清欢跑过来,清河看到她的反应,可以确定她是相信了的。
到底是哪儿出的问题?
顾清欢体力不支,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因为你话太多了。”
清河吃瘪,撇了撇嘴,刚想抗议,接收到付云城杀人的视线,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转而看向顾清欢,多了几分温情。
“既然看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拆穿?”
“扎我,真是没良心。”
俩人视线对撞,各怀心意,随后,都笑了。
空气中,飘荡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你的伤没事吧?”
“你的伤没事吧?”
俩人齐声开口询问对方。
随后,又齐齐笑了,这次,是因为默契。
良久,付云城说:“清欢,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想念我吗?”
“不会。”
“……”
话题成功终结。
清河和落落守在病房门口看的心力交瘁。
她用胳膊肘推了推清河,眼神示意他想想办法啊,放这俩人单独在一起,只有天崩地裂,没有温情脉脉。
清河明白落落的用意,可他一个糙老爷们他能有什么办法!
落落无奈,拉近他,凑到他耳边提供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