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月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垂头丧气道:“一白哥,嫂子,我觉得你们这样不好。”
“就算你们离婚了,学长可一直把你当成老婆管着的,你怎么能就这么绿了他?你想和一白哥在一起你也得和他把话说清楚啊!”
沈一白搂住顾清欢的肩膀:“我会找机会和付云城说清楚,但是阿月,再此之前,对于我和清欢之间的事,你能装作不知道吗?算我拜托你。”
秦昊月坦荡道:“你如果近期就和学长坦白,大大方方的说清楚,我会装作不知道的。但你们如果想一直瞒下去,那不可能,你别忘了,我是学长的人。”
“好,谢谢你。”
“唉,你们好自为之吧。”
秦昊月叹息,站起身离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想到和沈一白的未来,顾清欢也是满心满眼的担心,她心知肚明,一切灾难还没有开始。
只有沈一白,一直盯着顾清欢,紧握着他的手,笑的傻乎乎的。
另一边。
付云城并没有开跨国会议。
从一个月前,顾清欢刚有异动想要离开时,他就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封锁她将要离开的渠道,他想要用实际行动将她的心留下来。
可是好像不管他怎么做,都无法打消她将要离开的决心。
他知道她明天就要离开。
他也知道,今晚是她临别之前送给所有人的离别餐。
付云城不敢面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他不可能让她离开,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方法留下她。
难不成,又要和从前一样,采取非常手段?
他很迷茫。
所以这一整天他都泡在酒吧里,把自己喝了个烂醉。
深夜,冷风阵阵。
宽阔的马路上,几辆车孤独的奔跑。
付云城的车子穿梭在零星几辆车子中间,速度缓慢。
车厢内,他正坐在后车座闭眼小憩。
清河开车,不时的瞄着后视镜,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车子很快驶出市区。
一直沉默的付云城突然开口。
“去大伟工作室。”
空旷的马路中央,车子骤然停下。
后车座的男人身体微微前倾,不舒服的睁开了眼睛。
清河回头确认道:“老板,您说要去铃兰市,大伟老板那里吗?”
付云城一身酒气,眸色猩红道:“除了他,还有谁?”
清河立刻点头。“好,我这就送您过去。”
他知道付云城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