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还说这种话?”
“我这不是想劝劝你吗?”
万韵从路边扯了根野草,继续道:
“再说了,我觉得,你早点认清他的真面目也好,总比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了,或者发生了点什么,再或者结婚了再出轨什么的,好得多吧?”
万梅停下脚步:“我发现你……”
“发现我什么?很聪明?很理智?”
“不是,是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哪儿的?什么发生关系,什么结婚,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她知道这个年头的人有些保守。
就是因为保守,没有失去所谓的清白看清一个人,这还不是好事吗?
“你,总之以后在别人面前不江这样乱说!”
“别人我管他那么多干嘛?”
听到她这么说,万梅心里一暖。
以前她总觉得这个小妹没什么用,说话结巴,人也畏畏缩缩的,说出去都有点丢脸。
自从脑子磕了之后,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分家,换房,买ròu,一茬接一茬的,现在更是……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啊?”
万韵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有。”
万梅摇头。
她在乱想什么呢!
开窍了,是件好事。
妈也说了,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开窍比较晚。
而且村里老人说,这样的人往往都比较聪明。
现在看来,是真的。
万韵还以为她是在想肖中冠的事儿。
劝慰道:“你多想想开心的事,为那种男人难过不值当。”
“能有什么开心的事啊?”
万梅学着她也拔了根野草叼在嘴里。
“比如我们也可以扯一把野棉花回去插起来,比如你今天的新衣服这么好看,比如我们今天晚上弄点什么好吃的……”
“啊,说到吃的,锅烂了,晚上做饭怎么办?”
“……这个问题,你问到我了。”
她是想买铁锅,可那玩意儿好像也要票?
现在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是用的陶罐,砂锅之类的做饭。
讲究的也是熟了,能吃就行,没有要做好吃点的那种意识。
至于大铁锅什么的,早些年炼钢的时候,都霍霍的差不多了,根本没有几家还留着有。
“不行我去把那个陶罐捡回来。”
万梅想了想,转弯往另一边走。
万韵:“哪个陶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