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想和村里这个死了老婆的单身汉有什么瓜葛。
“是不是切ròu的那个人看你一个娘们好欺负呢?”
刘癞子上下把她打量一番,靠近她,眼神里带着邪光:“要不,我把我的ròu分你点,今晚你来我家吃吧!”
姜母还是不吭声。
低着头,脚下的步子走的飞快。
“诶,你慢点,别走啊!”
刘癞子见状,赶紧跟上。
万韵听不下去了。
被这种人缠上,怕是不妙。
别说其他,光是舆论就能让姜母够呛。
她刚想伸手去扯吴小翠的衣角。
就听她开口了:“怎么,刘癞子,你家的ròu是多得吃不完是吧?”
“早说啊,吃不完你拿来给我们!”
青花婶转身回头,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我们可不嫌ròu多,哈哈哈。”
“这哪里是嫌ròu多,他是嫌被窝不够暖和。”
“几两ròu就能让被窝暖和起来了?”
“那可不,天冷多动两下就热乎了,哈哈哈。”
后面跟上来的大妈大婶们说话那叫一个荤素不忌。
饶是刘癞子脸皮再厚,也只得甩手:“去去去,关你们啥事?我的ròu爱送谁送谁。”
说完,到底还是没敢继续再追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啧,还爱送谁就送谁呢!”
“说的谁稀罕他那三两ròu似的。”
“就是,要我说,还是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吴小翠说是他上次偷谷子后来被大队当典型批评的事儿。
青花婶义正言辞:“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就该送去好好改改,省得霍霍咱们大队,把风气都给带坏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