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下,又恢复常态
“怎么这么问,是你遇到了什么问题”?
她瞄了他一眼,有些忧愁的开口“没,就是觉得,像您每天就只有上课,做实验,也看不见您和其他人的接触,而且我发现我们学校挺多女老师喜欢您的,您一个都没有感觉吗,那您喜欢怎么样的”。
“你一天天的就研究这个吗,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研究研究你那即将挂科的学业”。
“哎呀江老师,你就满足一下我这个八卦的心吧,行吗”。她哀求道
江岭看了她一会,她满眼的需要等到这个答案,现在轮到他开始无奈了,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道
“我没有喜欢的人,这种事情最好是顺其自然,该来的总会来的,你呢,也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好好把你的课业弄好,我没有多少时间要教你的了”。
他这么一说,刘珍珠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这么久了江老师还没有发现她喜欢他吗,有点小挫败,庆幸的是他现在又谁都不喜欢。
不过重点还是后面那句,怎么叫没有时间可以教她了。
江岭拿着教材在上面写着什么,头也没有抬的回道
“学校让我带一个实验,后期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你趁现在考试前多看多背多学,刘珍珠同学,你脑子还是挺灵光的,加油”。
“啊”。刘珍珠哀嚎
说完了之后她也没有多少心思的在上课上了,只能兴致缺缺的和江岭说了再见,慢吞吞的拿着课本离开了物理系。
江岭抬头看她落寞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透着看不出的情绪。
一连好久,刘珍珠都没有主动的来找江岭,她对学习只能在课堂上面认真听着,考试的时候找别人画重点。
只从和傅冥睿说开,他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和林晚星的关系好了起来,她无意的抱怨了一下后,第二天傅冥睿拿着自己的教材给她画了重点,得知竟然是林晚星让他来的,她忍不住开口问了傅冥睿,
“傅冥睿,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晚星身上呀,不然怎么这么听话”。
傅冥睿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里面都有那些阴谋论,没好气的回道
“我还以为都是朋友了,帮助朋友不是举手之劳,刘珍珠,你想想这么久了,你有哪一点被我为难了吗”。
刘珍珠认真的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傅冥睿从来都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一个人,不屑于做那些。
想到这里她举起了一个大拇指“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