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有铁幕这几人选择吃饭,大多数人,则结伴游山去了。
篱笆小院中,两个吃货正在大快朵颐,和尚和丫鬟同时看中一只鸡腿,两对眼睛互相瞪视着对方,谁也不松手。
铁幕点了一坛酒,悠闲喝掉一半,提着半坛酒走到后院,于二跟上来。
“喝了。”铁幕将半坛酒递给他。
于二没有半分犹豫,提着酒坛就往嘴中灌酒,没有撒出一滴。
喝下去之后,整张脸立即就红起来。
铁幕注视着他,冷声道:“去装一坛人血回来,不要让人看见。”
于二的表情比鸡笼中大公鸡更加震精,不过他没有问原因,一手提着空酒坛,一手握紧了刀柄,悄悄溜走出去。
看着于二背影,铁幕满意地点头,无条件服从自己的人……是几等人来着?
“该死!居然有些记不清了……是中等,还是中下等呢?”铁幕自语。
……
话说,陶米卖鱼之后。
冉家小姐与胖丫头家小姐就结了怨。
主要的原因,是两个丫鬟添油加醋,一个说她穷,一个说她肥,互相之间也看不顺眼,你一句冷嘲,我一句热讽,怨很快就变成了仇。
桑葚林中,小冬冬不停催促小姐,“小姐,快点,快点!肥婆往那边走了。”
冉秀秀出身军人世家,是个火爆脾气,肥婆既然敢挑衅,桑葚林又这般茂密。
哼哼……看本小姐不将她打成猪头!
冉秀秀气势汹汹,跟本小姐抢男人,你也配?
不用小冬冬提醒,她也能闻到那肥婆身上浓重的脂粉味,于是她干脆将冬冬背着,展开轻功追上去。
小冬冬趴在小姐背上,很兴奋,拿着一根枯枝到处打,打落一地桑葚。
“打肥猪,大肥猪。”
“驾驾,马儿快跑,本小姐要去打肥猪。”
“冬冬,你皮痒了!别吵!有些不对劲。”
冉秀秀被自己的丫鬟气得牙痒痒,但没有被气昏头,情况的确有些不对。
因为她已经追得太远了,自己有轻功算不上什么,可对方只是一个肥婆,再加上一个肥丫头,跑这么远干什么?不累吗!
拐过一片山石,视线中,出现两棵皂荚树,茂盛的枝叶中,一条条青绿色的皂荚垂下,随风摇摆,一
起摇摆的,还有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冉秀秀瞬间呆滞,吓得有些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