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疼了,心悸感也消失了,虚假的本能疯了般缠上他的理智,要他吃
下为他量身定制的解药,吃完就能得到救赎。
救赎,
救赎
戚以潦的视线越过女孩,投向天边那抹耀眼阳光。
“送走。”他说。
车门边的戚
戚大忙问:“送哪去?
后座迟迟没声音。
戚大抹脸,看来戚爷还没拿定主意,那他就等指令好了。
医科大,茭白在操场上慢跑,他本来想明天来学校,可他昨晚失眠,今天也闲得慌,就来这儿
了
大一新生明天才开始军训,现在操场上没什么人。
茭白对大学的军训生活充满了期待,他的皮炎已经不严重了,九月的日光也没七八月烈,可以训
后面有男生跑上来,对茭白嬉笑扬手,“哥们你好白。
茭白没搭理。
那男生成了他的尾巴,他跑几圈,对方就跟几圈,那痞气的样子让他想到梁栋。
茭白找了个树荫坐下来,他划开被汗捂潮的手机,看见了戚大的短信。
戚大:白少,戚爷有意要把小灵送走,地方还没定好。
茭白呵呵,地方没定好,是戚院长的引导带来的作用没有完全根除。
不过,
戚以潦昨天下午才醒,今天早上就能生出把人送走的想法,说明
戚院长说的“戚以潦的新生儿生长期要有一段时间”是骗他的,恐怕就几天而已。
只要撑过几天,戚以潦就能稳定。
时限并不是未知的,而是固定的数字,已经在倒计时。
茭白擦掉眼睛上的汗水,小灵对戚以潦来说,是假毒加假瘾,以假乱真,这时期的他难克服。
老变态偏偏把老子忘了,还要搞逃避这一套,不然老子倒是能帮着想想办法。
要不怎么说戚院长虽然没成功,却仍然把狗血泼出来了呢。
茭白想知道戚以潦说要把人送走后,是什么反应,他发信息问戚大。
过了一小会,戚大回信:戚爷推迟半小时去的公司,那半小时我们全体集合,和他交了次手。
茭白直接打过去:“他现在的身体能行?
“不能,所以戚爷输了。”戚大压低声音。主子输得可惨。他们被催眠的时候,那画面也要扣
掉,不敢留。
茭白站起来:”你们不会让他?
“戚爷叫我们出全力,我们不敢让。”戚大保证道,“但我们都避开了戚爷的脸,他还是帅的,白少放心!‘
茭白:
放心个屁,他又不是只看上那老男人的脸
戚大这头跟白少聊完没多久,另一个当事人就叫他去取车。
戚以潦打算先忙,晚上再腾时间,谁知他在办公室坐了十几分钟,-份文件都没看完,效率太低,他烦躁难耐,干脆把公务跟私事的顺序调-下。